跑得不快追不上人家,这不还有车呢嘛,跟竹内说一声就行。”
萩沢让咂咂嘴,琢磨着他中也哥醋意蛮大气性也不小,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尽管是第一次见,可萩沢让依旧有办法应付这一招。
“我只是开玩笑嘛。”萩沢让果断服软,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戳了中原中也的雷点,可事情因“哥”而起,那就干脆一棍子全打死算了。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说“既然中也哥不高兴,那我就再也不这么称呼别人了,好不好”
就算是毛栗子扎手也要使劲掰开来,拨开壳吃到脆甜的栗仁才算胜利
他这么坦坦荡荡直白又干脆,中原中也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有点替自己羞耻。
看看他之前都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阴阳怪气的,有必要吗鸡毛蒜皮大的小事斤斤计较个什么劲啊什么时候他竟然变成这样的家伙了
中原中也在心里反复唾弃自己,忍不住摘下帽子盖住自己的脸,摆足了一副“自闭中勿扰”的姿态来。
萩沢让却不让他当鸵鸟。
“这里就我俩在,中也哥就告诉我嘛。”他纠缠道,“你得告诉我哪里不对,我才能好好改啊。”
中原中也有些烦躁地舔了下嘴角,眉间可见不虞,“你没有哪里不对。”
然后他又超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不就是不就是萩沢让多看了沢田纲吉几眼,夸了他“漂亮”,还颠颠地管人家叫“哥”么
这样一想
难道他真的像萩沢让说的那样吃醋了
等等,他为什么会吃醋
难道他还对萩沢让这臭小鬼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晴天霹雳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得褪了色。
以往被他刻意忽视甚至回避的东西,如今却是蜂拥而至,一时间竟将他的大脑塞得满满当当,半点空隙都不剩下。
对同床共枕接受程度良好,他说服自己那是客观条件受限;纵容亲亲抱抱挨挨蹭蹭,他说服自己那是萩沢让幼时缺乏家人关爱,如今全部倾注到自己身上来了;对萩沢让的亲密不排斥,甚至自己也会主动亲近他,他就说服自己那家伙还小呢;答应萩沢让不离开他,不丢下他,又说服自己那是担心这家伙胡思乱想乱发疯,他得将人看好才行
可既然他都能接受萩沢让是因为年幼不懂事,对自己的喜欢模糊了亲情和爱情的界线,所以才对他如此亲近和执着,那他为什么就不能正视一下,试着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他总是认为自己不懂萩沢让对他执着的理由和源头是什么,可为什么不冷静下来问一问他,甚至问一问自诩年长他三岁的自己呢
其实他并非不懂,他只是潜意识里觉得那个答案太过麻烦太过沉重,似乎是什么摸不得碰不得、比炸弹还要危险的东西一样,只要触动了它,他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才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
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给自己催了眠,给自己的潜意识下了指令,让他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选择无视、选择“不懂”,这样就能一直将暧昧不清的现状维持下去。
若他以前是给自己修了堵城墙,将这些本来就能察觉到异样的东西阻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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