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叶津书院。
江封悯又钻进了飞花小筑。这段时间, 飞花小筑简直成了人类禁地,那暴躁的气场连空气都有些稀薄了。也就是江封悯还敢每天不怕死地进来, 当然了, 有时候因为嘴欠也会被掌院打出去。
“静苏来信了。”她小心靠近正在煮茶的掌院。
“说什么了”掌院十分用心地提起刚刚烧开的小水壶, 在放了茶叶的茶壶里倒进沸水,茶叶的清香立刻飘散出来,沁人心脾。
“不是给我的。”这才是江封悯跑来抱怨的原因。
掌院倒水的动作顿住, 转头,“给谁的”
“盈汐。”江封悯哭丧着脸, “静苏是不是嫌弃我了最近频繁来信,大部分都不是给我的。上次好不容易给我来了一封信, 居然还是帮忙查十几年前的事,这种事交给离儿就好了嘛。”
掌院放下小水壶,朝着还在着火的描金小炉努努嘴,“灭火。”
江封悯立刻听话地一掌过去, 骤降的温度让小炉子里的火苗一下子熄灭了。
“说得好像静苏原本不嫌弃你似的。”掌院继续鼓捣着自己的茶壶茶杯, “其实就野心这一点,静苏和我年轻时候挺像的。”
“当初收徒弟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们像, 是你不收偏让我收的。”江封悯凑过来等着喝茶。
和暖的春日阳光透过开着的窗子照进来, 落在上好的青白釉茶壶上, 掌院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上面, 江封悯的目光就移不开了。这双手看了这么多年依旧看不够,当然,看不够的是面前这个人。
两人都已经进入不惑之年, 也许是内力深厚,两人的容貌和二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更加沉稳了。
“咔嚓”江封悯正在这欣赏美人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不祥的声音,她蹦起来,“你怎么又把茶壶捏碎啦”她抓起掌院的手,看看有没有受伤。
茶水从碎裂的茶壶里流了出来,蜿蜒地流过桌子,流到地上。
一室茶香。
“当初当初我要是知道景含幽敢废了辰絮的武功,当初我就杀了她,免得祸害”掌院咬牙切齿地说。
江封悯就觉得脑子里一抽一抽地疼。最近掌院这火气真是可怜了这些瓶瓶罐罐,最近不知道被捏碎了多少。
“好好好,咱们不提当初的事。你也是的,都多大岁数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她拿着帕子帮掌院擦手上的茶水。
掌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是说我老了”
江封悯现在已经不是脑袋疼了,她感觉全身都疼。“哪有啊我比你还老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次相见的模样。”必要的情话一定要说,这是保命的。
掌院的手依旧不松,“第一次相见时我才四岁。”显然掌院大人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心动了啊”江封悯认真地说。
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终于松开了。江封悯在感慨又活过来的同时上前一步抱住了掌院,“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掌院的手扬起,江封悯的心抖啊抖,不会又要挨打吧
掌院的手落下,落在江封悯的手上,轻轻的。“那都是屁话我花了十年心血培养的接班人,景含幽一杯毒酒就废了我不操心,我不杀了那死丫头就是给历国面子了”掌院一说起这件事怒气值直接爆表。
“可是含幽也是你花了十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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