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连薛艾听了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和方才马车上和自己说笑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薛芷抓着薛相的衣襟,“父亲,您真的不要女儿了吗真的不顾女儿的死活了吗”
“自作虐,不可活。”薛相丝毫不见心软。
薛芷的手慢慢垂下了,“父亲既然不要女儿,女儿便死了,也成全了薛家的名声”她的手抓起地上一片瓷片就要往脖子上划。
薛艾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吓得心里砰砰直跳。其实比这凶险的场面她也经历了不少,但那都是有冯静苏在身边,如今这场面她心里很没底。
薛相却动都没动,就这么看着薛芷要抹脖子。
薛芷的手停在了脖子上,瓷片划伤了皮肤,她疼得直抽气,这手便下不去了。
薛相站起身,“你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自尽,也不必弄那些伤口让我可怜。既然你不愿意留在院子里,从今天起,你就和农妇们一起干活吧,多尝尝农活的辛苦,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糟蹋粮食了。”他转身带着薛艾出了房间。
“父亲”薛芷一声喊,却终是换不回薛相的回头。
薛相和管事老徐交代了薛芷的事,老徐有些为难,“相爷,二小姐娇生惯养的,那田里的农活又脏又累,二小姐做不来的。”
“做不来就不给她饭吃,这样就不会想着绝食了。”薛相真是铁了心,一点说情的余地都没有。
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薛相问“你都半天不说话了,怎么被爹吓着了”
薛艾扁扁嘴,“爹爹,女儿知道您是为了二姐好,可是这法子是不是太激烈了些,万一二姐受不了苦,真的想不开出了事,您要后悔的。”
薛相摇头,“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好好教她。慈母多败儿,她也好,薛莹也好,都是被生母惯坏了。若是早些年我能让她们吃些苦,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爹爹,您别伤心了。”薛艾赶紧安慰薛相,她知道,薛芷这样,薛相比谁都心痛。若是真的不爱,为何还要花心思让薛芷自生自灭就好。薛相还肯来看薛芷,就是还想救这个女儿,可惜薛芷不明白。
回到相府,薛艾执意留下来陪着薛相用了午饭,她不能吃,便在旁边布菜添汤。总算有个懂事的女儿,薛相越看薛艾越喜欢,自然舍不得她挨饿,催她快点回守备府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