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林汉杰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沈星洲对林家人没什么好感。
不用吴煦东提醒,他也知道对方没安什么好心。
林伟杰前不久刚找过他。
林家做的是日用品牌,想跟沈氏名下的各大酒店寻求合作。
不知道林汉杰是怎么想的,竟然找到了他这儿来。
沈星洲对沈家那一大摊子没兴趣,想也不想地就回绝了。
至于林汉杰
总不会是因为叶流萤吧
沈星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云顶的走廊上铺着名贵的地毯,落地无声。
他们来得早,出来的时候还撞见了几个熟人。
见沈星洲脸色不太好,就没有跟上来凑热闹,直接就去了娱乐厅。
“沈少今儿这是怎么了”
“他不是跟薛宁好得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瞧着好像不太高兴。”
“那谁知道,这不宁子都还没来呢,估摸着是有别的什么事儿吧。”
厚重的双拉木门被侍者推开,小房间内的景致映入他眼帘。
“就这个”吴煦东看到中央被红色绒布罩着的大型物件,“林汉杰到底搞什么鬼”
绒布没有遮住全貌,露出了一小截金色的囚笼来。
看着像是放大版的鸟笼。
沈星洲额角一跳,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看着怎么有点毛毛的”
吴煦东口嫌体正直地往前走,“林汉杰该不会是想弄个什么东西吓死我们吧”
“等等。”眼看着吴煦东已经走到了前头,沈星洲冷声叫住了他。
“怎么了”吴煦东下意识地收回蠢蠢欲动的手,回头看向沈星洲。
沈星洲没应他。
他大步走到了鸟笼前,抓住绒布一角猛地掀开了起来。
圆形的金色鸟笼里铺着一层柔软的羊毛毯。
中央挂着一个秋千椅,扔了一地的玫瑰花瓣。
少女背对着他蜷缩在地上,修身裁剪的吊带羽毛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
裙子左侧开叉,她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还真是她。
沈星洲呼吸一窒,差点就想把林汉杰抓过来暴揍一顿了。
“艹林汉杰这孙子”吴煦东低低咒骂了一声,显然也意识到这是谁了。
“钥匙拿来。”沈星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年轻的男侍者莫名有些慌了,颤抖着递上了钥匙。
沈星洲接过钥匙三两下开了门。
叶流萤还没清醒过来,他走到里面,弯腰半蹲在她面前。
长发盖住了她大半张脸,他伸出手,轻柔地拨开了她的头发。
露出来的小脸通透精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阿萤。”沈星洲摸了摸叶流萤的脸,微凉的触感令他叹了口气。
叶流萤皱着眉,睫毛颤抖着挣开了眼睛。
“沈星洲”缓慢地清醒了过来。
“是我。”
沈星洲顿时松了口气,冲她露出了个宽慰的笑来,“别怕。”
“我怎么会在这里”
“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沈星洲眼神温柔,却没有回答她。
她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
他只能以这种方式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