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那么失控的一面。
一起聊天的那几个虽然害怕,却还倔着脾气说“我们说说怎么了还不让人评价了”
沈弋走上前,暗处光线里,他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些许戾气。
接着那人的衣领子被一把揪住,力道很大地被压制在墙上。
沈弋眼神低低警告说“你没资格评价她。”
那人腿都吓软了,呼吸不畅,像是真的会窒息。
在濒临崩溃的前一秒,沈弋松开手,拿了帕子擦拭掉手上的血迹。
神情寡淡且冷漠,活生生像换了个人,仿佛刚刚动手的不是他。
最后,烂摊子还是纪随之来处理的。
被打的那位也是京圈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高干家庭的独生子,身份赫赫。
也就沈弋敢动这个手,还打的别人不敢还手。
纪随之知道这些个公子哥儿的德性,临走前叮嘱道“不想惹事儿,都给我小心点,把事情闹大,你们在这儿捅出来的烂摊子老子可不负责。”
快到午夜,路灯一排排亮起,灯光如瀑。
纪随之拖着沈弋这么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往哪儿搁,把人拖到车上都累到要死要活。
思来想去,他站在车外抽烟,突然想到了刚刚话题里的姜予漾。
恐怕能沈弋丢了半条魂儿,也就这个名字了。
纪随之将烟头碾灭,觉得自己这个帮下这个忙,沈弋肯定得用十个人情来抵债。
车内,沈弋已然熟睡,呼吸平缓,睡态倒是很安份。
纪随之用沈弋的指纹给手机解了锁,找到联系人里姜予漾的名字,拨号过去。
“予漾妹妹,我有件事儿得求你。”
姜予漾刚卸完妆,没怎么注意来电人直接划到了接听键。
她看着这个备注的来电,心里知道是沈弋的电话。
可一开口,声音挺像纪随之。
姜予漾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怎么了”
“沈哥他喝醉了,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我没办法给他送回去,所以想让你收留他。”
这什么破理由
姜予漾波澜不惊地说“他在京城名下的房产很多,即使不回任何一套房,在酒店住也行。”
“是这样的沈哥他胃不好,之前跟我们一起喝酒,还差点胃出血进医院了,所以需要身边有个人看着点。”
纪随之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反正为了当一个好助攻,他连沈弋胃出血这样的事情都编造的出来,也就没什么底线可言了。
电话那头静默着,姜予漾呼吸顿了几秒,迟疑着问“他胃出血,我怎么不知道”
纪随之打着哈哈“都是之前的陈年旧事了,沈哥肯定不会跟你提。”
话锋一转,他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予漾妹妹你人美心善,还跟沈哥在一起过,照顾起来也方便。”
“那你呢,你不是还是他发小吗”姜予漾这个问题真是史诗级反问,差点弄得纪随之哑口无言。
“我”他脑子飞速运转着,直接胡搅蛮缠上了“我们家今晚老爷子有事,我得奉命回去陪着,抽不开身,不能在外面浪。”
“沈哥太可怜了,今天差点因为你跟别人动手,予漾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姜予漾对纪随之的话虽然半信半疑,但也确实狠不下心,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松口说“那你把他送到国贸这边吧,地址我发给你。”
纪随之把车开到小区楼下时,姜予漾刚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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