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马虎。
姜予漾不想让他这么累,也帮着写请帖,只用对着沈弋拟好的名单写上去就行。
但这个过程可比她想象的枯燥多了,因为他身份的缘故,请柬上面还有很多企业家的名字,弄得她半分都懈怠不得。
沈弋见怀里的人儿困的睁不开眼还不肯扔下手里的笔,不免觉着好笑。
他把她手中的笔收缴,耐心地放低了嗓音“漾漾,去睡觉。”
姜予漾性子挺固执的,未施粉黛的脸上神情倔强“不行,我还没写完呢。”
沈弋伸出拇指,在她唇间碰了下,见她目光愣怔,又心软地揉了揉她毛绒绒的额发。
“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今晚不想睡了”他话语间警告着,也没真舍得凶她。
姜予漾立马怂了,得罪不起,她只得装乖,被沈弋轻松抱到被单上,盖好被子。
睡前,唇角又蔓上止不住的笑意。
婚礼日期确定在两个月后,打算一场在京城举办,偏正式庄严,不少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将会受邀出席。
还有一场在欧洲的一个海岛上,只邀请熟悉的亲朋好友,相对私人和低调。
不得不说,在人情世故方面,沈弋考虑的得体且成熟。
去海岛前,姜予漾故地重游,跟沈弋去了趟巴黎,共度二人世界。
虽说是去旅游的,但待了五天,两人都没有怎么出过酒店的门。
巴黎一直在下冬雨,狂风骤雨,风声雷电。
好不容易去游船,结果淋了一遭雨,只得打道回府。
回到套房里,她头发乌沉,身上的水痕浸润,勾勒出袅娜的身段。
他上衣也吸着水,沉沉往下坠,黑眸似点漆。
姜予漾先去的浴室,玻璃门根本遮不住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他点着烟,慢慢感受烟草丝丝缕缕逸入喉头。
直至烟灰积蓄,他果断摁灭,推开了浴室的门。
沈弋从后拥上,低沉的笑意在耳廓里漾开“一起洗。”
外面依旧是暴雨天,而浴室内,气温升高,淙淙水流蜿蜒而下。
姜予漾无力地蹬着浴缸边缘,感受着无数次涌起的浪花不停翻滚。
真真是醉生梦死且没有节制的一个星期。
海岛没有从巴黎直达的航班,所以后来又是乘了私人飞机过去的。
这个季节的海岛,正逢一年之际的春日,生机盎然,阳光恰好。
从飞机上往下望,能看见岛屿被绿树环抱,如一滴泪嵌在碧蓝的海洋之中。
岛上面积不大,风景却很优美,这个时候有不少来度假的游客。
来到海岛的第一天,姜予漾的婚纱就从欧洲空运过来了。
她在欧洲认识了不少著名的设计师,里面的“queen”婚纱系列是无数少女梦中婚礼要穿的婚纱,价格自然不菲,且全球限量。
然而沈弋连眼睛都没眨,就敲定了这件作为海岛婚礼仪式的婚纱。
姜予漾在房间内换婚纱,不过女生换衣服普遍慢,再加上婚纱做工繁复精致,等待的时间就格外漫长。
沈弋望着不远处的海岸线,随意地把玩着打火机,垂下眼睫,不知在思索什么。
腕表又走了一格,卧室的门才被推开。
姜予漾拎着婚纱裙摆走来,袅袅婷婷,根本挪不开眼。
这件婚纱全是采用上等面料缝制而成,光是珍珠的数量就达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而在洁白无瑕的婚纱下,她肤色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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