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灼痛感,阮玥下了楼。
“怎么还没睡”
阮承颐指尖夹着烟,见她下来,一边俯身往烟灰缸里点烟灰,一边淡淡地问了句。
“手被纸割破了,我拿个创可贴。”
阮玥看了他一眼,蹲到电视柜前面,翻找出一管烫伤药膏和碘酒、创可贴。
拿了药,她再没看阮承颐,抬步上楼。
翌日清晨。
餐厅里,一家三口正吃早饭,赵苪知看见了阮玥指尖缠的创可贴,抬眸问了句“手怎么了”
“写作业的时候被纸割破了。”
阮玥回答完,低下头,用勺子搅动了两下碗里的豆浆,状若随意地问赵苪知“妈,你带我去外公外婆那儿再住几天好不好”
“不是放假才去过”
赵苪知还没答话,一旁的阮承颐先问了句。
阮玥看着他笑了笑,“就是因为前几天去了,我才发现外公外婆一下子老了许多,特别想多陪陪他们。”
说着,又看向赵苪知,“还有妈妈,你这些年工作太忙了,经常连中秋都忘。前几天我们去的时候虽然带了月饼,可中秋节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外公外婆虽然没说什么,心里肯定也有点失落,我们俩一起住过去,陪他们一段时间好不好尤其外婆现在刚退休,整天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孤单的。”
昨晚到现在,赵苪知也有考虑分居的事情。
阮玥这话虽然让她意外,却正好解了她当下的困局。赵苪知也就没再多想,点点头说“那行,吃完饭我们收拾下东西。”
她决定了的事,阮承颐也无可奈何。
昨晚的用强让他暂时落了下风,因而不但没阻拦母女俩,还在两人收拾好东西以后,亲自将她们送到了政府大院。
医院里工作多年,又是,赵苪知在外面其实也有房产投资,阮玥之所以提议住到外公家,完全是希望能借这个机会,让母亲修复一下和外公外婆的关系,有了娘家做后盾,她后面想离婚的话才能顺利许多,离婚后,也不至于抑郁成疾。
对于她们的到来,老爷子有些不赞同,却也没反对,老太太却开心得很,晚饭过后,热了一杯牛奶,要给阮玥送去。
走到房间门口,她听到了里面孙女讲电话的声音“我知道分居会影响他们感情,可是家暴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她端着一杯牛奶,僵在了房间门口。
牛奶最后也没送进房。
耳听外面脚步声远了,阮玥放下了黑着屏的手机。
另一间房。
赵苪知正收拾衣柜,老太太走了进来。
她抬眸看过去,笑着唤了声“妈。”
老太太一贯和蔼的脸色显得严肃,开门见山地问她“你老实告诉我,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为什么呀”
“您别操心了。”
赵苪知默了下,并不愿意多讲。
没问出个名堂,在她房间里待了几分钟,老太太便下楼了。
客厅沙发上,老爷子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抬眸瞧见她一脸沉重,便将拿报纸的手搁在膝盖上,问她“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刚上去给玥儿送牛奶,听见她和同学打电话”
只想着就觉得不敢置信,将意外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老太太声音低低地问,“就阮承颐,他敢对苪知动手老赵呀,我这总觉得有点不真实,你说我们苪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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