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变态想法还没怎么冒皮皮就被齐沭掐灭了。
吃完饭后已经快九点了,开车回去要一个多小时,齐沭觉得没必要,便在当地订了酒店。本想订两间大床房的,齐遇不愿多花齐沭的钱,但自己又身无分文,他可怜兮兮地对齐沭说“别订两间,进去后我变成人参,睡纸盒子就行。”
什么不要钱啊、买一赠一这样的话已经骗不了齐遇了,他对某些方面的事知道的甚至比齐沭还多。
齐沭从不多玩手机,手机于他而言只是一个与他人联系的工具,若不是偶尔需要上捉鬼论坛,老爷机和智能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但齐遇就不同了,不仅学会了贴吧、论坛,还有注册了微博,下载了微信。只是除了齐沭,他没有什么熟识的人,还用不上微信而已。
齐沭不想和齐遇拗,谁知道这家伙会为了省钱干出什么事。
他想了想,还是订了个双床房。两个男人开个大床房,他还不至于傻到干着这种事。
齐沭若对谁上了心,自是面面俱到,齐遇从来没有想过的身份证的问题,齐沭早就帮他办好了。
当然,用了些手段。
洗漱完毕,两人各自躺在床上。
灯灭了许久,但两人都没有睡着。
齐遇是因为和齐沭睡在一个房间有点兴奋,虽然他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
但齐沭却是不习惯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只身一人很久了,久到这种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都带给他难以忽略的存在感。
另一个人的存在这让他感觉到危险。
他有些烦躁,越临近子时他身上的阴气越活越,它们在他的四肢百骸横冲直撞,迅速带走他身体的温度。
尽管理智上知道齐遇是个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妖精,但随着他身体的虚弱,他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克制不住地想将可能的威胁抹杀。
他的指尖已经冻到失去知觉,他的身体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仿佛有冰刀子在刮他的骨头,仿佛有一双手在扯他脑中的神经。
这次的情况很糟糕,阴气已经抑制不住地流窜出来,周身的阴气让房间里温度骤降。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危机感逐渐取代理智。
他要杀了他。
“齐沭”耳边传来谁的声音,下一刻,他的身体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热流顺着喉管流入身体,那种灼热感几乎令他发出欣喜的叹息。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压住身前人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想更多地汲取这种灼热。
“唔”正在以口向他渡灵气的齐遇猝不及防被压了下来,嘴唇狠狠嗑在齐沭的唇上。疼痛感让他发出模糊的吸气时,但齐沭丝毫不觉疼痛,他只用力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像是泡在温暖的水里,四肢绵软舒展,久违的放松感。
他的梦里有云冀山后山的那处温泉,他赤着胳膊走下去。一个桃子将树枝压得沉甸甸的,他伸手摘下桃子咬了一口,水蜜桃的皮一下就破了,甜蜜的汁水吃了满嘴。
齐沭醒了过来。
昨晚忘了将窗帘拉死,大把的阳光洒了进来,明晃晃的,照在脸上,让他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人肩宽腿长,窝在他身边睡得有些委屈。毕竟一米四的小床睡两个大男人确实打挤了。
那人的手枕在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