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好转,却没预料到竟严重到吐血了。
目光落在打坐修炼的陆星音身上,陆鄞深深的叹了口气,要是夫人在就好了,作为天族人,夫人必然会有对策。
“小星星,你家老头子走了,装病装的蛮像嘛。”
吊儿郎当的散漫话语响在耳畔,冰凉中带着点苦味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扫在面前,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陆星音轻阖的眼睫颤了颤,微抬眼皮就见到了已经不见外的屈着腿懒靠在床柱上的封无寂,他好像在嚼着什么糖,唇形很漂亮却薄,传说中薄情人的标配。
寒冰床本就不大,两个人间的距离让他们都闻到了彼此身上独有的味道,一个苦冽,一个甜软。
“不装的像点,继续听我父亲数落你”陆星音笑盈盈的回,神色真诚的不像话,只心里却在一叹三叹。
封无寂坐在床上后,两个人间距离被缩小了,同时,陆星音发现,自己体内的生机真的在增长。
一个封无寂给的生机干翻了整个寒溶冰洞。
闻言,封无寂撩起眼皮看向陆星音,轻扯了扯唇角,只没带出笑,反倒含着的“糖”被他特别清脆的咬吃干净。
陆星音闻着十分明显的苦味,自觉不该叫糖,应该是某种药丸,光闻着就苦,真佩服封无寂能吃的面不改色,何止面不改色,甚至有点享受。
其实封无寂来陆家,有被良心闹的烦躁一时冲动见陆星音的目的,同时有告知陆鄞婚约作废的目的,本来不说答应不答应,纯粹想着毕竟属于父亲和母亲死前订的亲事,自己得娶回家给他们看看啊。
可封无寂没想到,自己不嫌弃陆家二小姐体质病弱不能修炼,陆家反倒嫌弃上自己了,他们凭什么
封无寂对上陆星音的杏眼,被里面的浮光给闪了下,挑了挑眉梢,浅褐色的眼瞳里似笑非笑,“没听错的话,你说甘愿嫁与我故而甘愿到让我上床来脱衣服”
他可记着前不久陆星音让自己坐下说,第一次见面就脱衣服,第二次都让上床了,不脱衣服难不成脱裤子
不得不说,不光黑了的心肠和封无寂那清明朗月的长相不符,连一脑袋的带颜色染料都和穿着的纯白衣衫不符。
陆星音一噎,半晌,唇瓣翕动了几下,同时做好了防御准备,很作死的反问,“没记错的话,你自己主动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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