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年级可能已经在和蔼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春风下忘记了斯内普教授那凛冽的寒冬。
六月五号,哈利陪着德拉科过了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个生日。
这无疑是个疯狂的夜晚,哈利从可爱的小精灵们那里弄来了很多吃的,还有一个超级大的蛋糕并且他还通过一些隐秘的途径弄来一些比起黄油啤酒来说不那么温和的饮料。
迸溅的烟花让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都失去了绿色的基调,喝了点酒壮胆的众人最后甚至丢弃了巫师棋这种没什么杀伤力的游戏,开始互相丢起了小蛋糕和大蛋糕,哈利本来带着和德拉科同款的斯莱特林风格生日帽笑瘫在沙发上,他也稍微喝了一杯黄油啤酒和其他饮料,这会儿本来被气氛烘托的有点昏昏然但是当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诡异的白色块状物气势汹汹的在空中划出一条利落的抛物线的时候,他眯了眯眼睛,有点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几秒钟那个东西就砸到了保持着完美坐姿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帽子上。
准确的说是帽子与额头相交的地方。
所以德拉科额前的一部分头发倒了霉。
哈利歪头,扶了扶眼镜,他仔细盯着德拉科看了一秒,“抱歉”哈利眨了眨眼,看着德拉科或许镇定或许强装镇定的脸,他被奶油粘上的额头和头发,那奶油上还带着红色的草莓果酱,“我可能有点醉了”哈利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这样好可爱。”
德拉科看着哈利,看着他朦胧的绿眼睛,脸上带着一点恍惚但是明媚的笑容,觉得明明是你更可爱。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哈利身子一歪靠在德拉科胳膊上,仔细地回忆着,“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来着我把那个蛋糕炸炸了。”
德拉科稍微点了一下头,他不想就这个事情多回忆什么真的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如果当时不是哈利看起来比他更惨的话他肯定会把剩下的蛋糕糊在他脸上。
他顺便扫视了一下围观憋笑的人群,高尔和克拉布被蛋糕噎个半死,飞来蛋糕的位置布雷斯端着酒杯故作深沉,察觉到德拉科目光回以视线的时候还耸了耸肩。
德拉科哼笑一声。
“好了,”哈利摄入了酒精的反射弧终于反应的差不多了,“大家也玩的差不多了,咱们两个去把这个洗洗,然后也早点睡觉”他说着就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拿张纸简单擦了擦德拉科头发上的奶油,让他可以出门走在没人的走廊。
哈利和德拉科走出石门之后刚才有一瞬间噤若寒蝉的众人来回对视露出大家都明白的笑容,布雷斯看着背坐在偏僻沙发上的潘西,无奈地说,“你干嘛要丢德拉科啊。”
潘西喝干杯子里最后一点泡沫,“我向梅林发誓我不是想丢德拉科,一切都是巧合。”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在桌上,“反正他们两个现在去洗澡了,咱们收拾收拾也该各回各家了。”潘西招呼自己的好朋友,最后跟布雷斯说,“就拜托你帮着收拾一下战场啦,给学弟学妹留点好印象啊。”
围观他们笑闹的还没写完作业的低年级默默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