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郑重地摇了摇头,她记得跟贺琛不熟那会,她都不怎么敢主动跟他说话。
贺琛眸子一敛,故作不悦,将林善的双手擒在她头顶上,挑眉“那我们好好相处相处”
林善反应了须臾,脸颊微红,小声吐槽道“你思想越来越不纯洁了。”
“我又没说想干嘛。”贺琛邪邪地笑着,附到林善耳边,又轻又热的气息呵在她耳廓上,“林老师想哪去了”
“你”林善敏感得瞬间身体发软,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双手,“家里很多人,你注意点,不要闹。”
贺琛没理,吸着她的体香,故意蹭她的脸颊,吮吸她的耳垂。
林善难受得闭上了眼睛,她咬了咬唇,嗔怒道“贺琛,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贺琛适可而止,松开林善的手,撑起身体对她笑“什么时候才能吃掉林老师。”
“”
林善想不明白为什么贺琛说什么都不会脸红,这么明显的话语她听了都羞耻难当,他却还能笑着说出来。
她不知如何作答,慌乱地躲着他玩味的眼神,当作没听见,没听明白。
贺琛也不逗她了,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午安,醒来后要是不敢自己下去,过来喊我。”
“好。”
睡过午觉后,林善与贺琛下楼跟爷爷奶奶泡茶聊天,两位老人许久没跟年轻人促膝长谈了,这一谈就滔滔不绝,笑声连连。
柳芙下楼后看见沙发上的四人一个个笑容满面,看上去温馨的不得了,她的目光落在贺琛身上,缓缓停住了脚步。
她发觉自己的儿子跟林善在一起后笑容变得多了起来,移民之后,她鲜少看见贺琛的笑容,甚至连话都少之又少。
她曾经一度以为贺琛是天生不爱笑不爱讲话,可是那天在厨房里,贺琛的笑容是她没有见过的,如今也明显比以前多话了。
跟林善在一起,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柳芙的心情有点复杂,索性不想了,打算让它顺其自然,也走过去跟他们一块聊天了。
晚上九点,大家都还坐在客厅里。
大门处传来动静,林善向那看过去,见有人把门打开了,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与贺琛有几分相似,身材伟岸,浑身透着威严气息。
林善马上就忐忑起来,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贺父的目光落在林善身上,一边打量她,一边朝他们走过去,一路上表情都像进来时一样沉着严肃,没有一丝变化。
贺奶奶坐在林善身旁,轻拍着林善的手背,慈祥地说着流利的中文“孩子,这是阿琛他父亲。”
林善点了点头,待贺父走近了,她拘谨地站起身来,尽量平静地温声问候道“叔叔好,我叫林善。”
“嗯,你好,坐。”贺父淡淡地应了声,自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连坐姿都莫名让人敬畏。
接下来就是贺父跟林善的主场了,林善感觉自己在被他进行死亡审问,贴在膝盖上的手悄悄出了汗。
贺琛确实是跟他爸爸的性格相像,贺父也是鲜少大幅度的表情变化,淡然自若,林善都无法捉摸清他对自己的看法。
聊了许久,贺西抱着蛋蛋从楼上下来,一边摸着猫一边朝正在听贺父讲话的林善喊“嫂嫂,蛋蛋好像又饿了。”
贺父表情一凛,回过头对贺西斥道“怎么喊人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喊什么嫂嫂,喊姐姐。”
林善内心敏感,因为这一句话,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心里认为贺父对她不满意。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天是春节,按理说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氛围,可贺父仍旧是一张严肃脸,贺琛说他平时都这样,可林善觉得不是,她心里是能感觉得到的,贺父并不怎么正眼看她。
下午的时候,林善跟柳芙还有贺奶奶一起包饺子,而贺琛被父亲喊到了书房里。
期间林善上楼拿东西,途径书房时,发现门没关紧,里面传出父子的对话。
“你别管行吗她好坏我都接受,是我要跟她过,不是你们。”是贺琛的声音,林善听得出其中隐忍的怒意跟无奈。
“她跟我给你介绍那些名媛千金比起来好在哪里这么普通平凡的一个姑娘,哪一点配得上你配得上我们贺家”贺父的语气跟贺琛的不相上下。
“我说她配得上就配得上。你不同意,无非就是想让我跟别人商业联姻,好给你带来利益,您自己想想,这是不是一个合格父亲应该做的事。”
贺琛的话显然让贺父动怒了,林善只听见里面传来“啪”的一声,是用力拍桌子的声音,紧接着是贺父严苛坚决的话语。
“我不需要你来教育我你别忘了你现在的条件是谁给的你不到公司来帮我忙,要去当医生,我不阻止你,但你休想娶她过门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