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前往岐山抢下的。”
温情道“是啊,当时你们都被缴了剑。”
江澄道“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他转身不看温情继续道,“温姑娘,我不知道你被关了多久,但现在天下的局势四大世家已经联盟讨伐温氏,温若寒、岐山温氏败局已定。虽然我与温氏有深仇大恨,但你毕竟于我有救命之恩。如若你愿离开温氏,我”
温情却突然道“阿宁阿宁被他们带走了,还在岐山。”
江澄道“温情,离开温氏,我我可以”
见他吞吞吐吐说不出下一句,温情道“江宗主,你可以怎么样”见江澄不说话了,她继续道,“可我终究是温氏的人,我还有弟弟,还有家人需要照顾。你保得了我一人,保得了我全家十几条人命吗江公子,多谢相救,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
见她离开,江澄还是喊住她“温姑娘”
他从怀里掏出被锦帕包裹着的梳子递向温情道“温姑娘,这把梳子你拿着,要是将来有什么事的话来找我,我会再帮你一次。”见她不接,江澄便把梳子放在桌上,转身先行离开了地牢。
温情看了眼他的背影,还是将桌上的梳子拿走了。
看这里,江澄明显是念着温情的恩情的,可先前他们得知的却是江澄对温情一脉的遭遇说好听点是袖手旁观,说难听些就是背恩忘义了。
再帮一次温情看着那把梳子,她的人物曲里曾出现过地牢这里的相关画面,只不过不知道说了什么和具体的前因后果,如今才知道这个梳子代表着江晚吟的一个帮忙的承诺。可联想到后来还出现了她带着了然笑意将梳子还给江晚吟的画面,这是江晚吟下了承诺却做不到吗想到这,她对那个未来的江晚吟的评价又低了一层。
等江澄出了监察寮大门,蓝忘机和他们的全部手下修士都等在门口。
蓝忘机道“走吧。”
江澄道“去哪儿”
蓝忘机道“岐山。”
江澄道“你是说温逐流带着温晁逃了”见蓝忘机点头,他继续道,“既如此,这座监察寮已废,我们在此留守也无益,不如全数撤离,御剑追击。”
蓝忘机道“好”
两人随情报一路北上,沿路上不止一次看到死状凄厉,死法花样繁多的尸体,无一不是身穿炎阳烈焰袍的温家修士。
这日正午,他们又在山林大道看到一堆死状各异的温家修士。
江澄道“看这个人的衣着,品级应该不低。这也是那个人所为吗”
蓝忘机道“七窍流血。应是一人所为。”
江澄道“我们一路追踪温晁,这个人却总是比我们快一步,究竟是谁”
蓝忘机道“此人邪气甚重,我们小心为妙。”
江澄哼道“邪这世上,还能有比温氏更邪的吗只要目标跟我们一致,便不是敌人。走吧,咱么还要赶路。”
正要离开,一个江氏门生跑来禀报“禀宗主,我们收到消息,有人在云梦驿站附近,发现了温逐流的踪迹。”
江澄奇道“温晁不会岐山,到云梦去做什么”
蓝忘机道“走。”
他们带人朝驿站方向走去。
魏无羡道“我这是要把温晁他们赶去云梦”
江澄道“赶去云梦做什么”
聂怀桑道“这是要在云梦杀了温晁以告慰江氏在天之灵”
他这个理由很合理。其他人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赶到时已至深夜。
那驿站有两层楼,蓝忘机与江澄赶到时,刚好看到一个身影进了楼内,反锁了大门。
江澄想直接冲进去,蓝忘机伸手拦住他道“不可莽撞,温晁未到,先静观其变。”
两人忌惮温逐流的“化丹手”之技,不便打草惊蛇,不从门入,而是翻上屋顶,从瓦缝间往下望去。
这里剧情描写顺序一部分是按国内版剪辑,一部分是按海外版剪辑。后面的涉及到剧情描写的地方应该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