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见他又上前一步,神色似乎不善的样子,江澄伸手拦住他警告式的道“蓝二公子”
见他这样,魏无羡深吸了口气,将笛子拿在眼前看了看后才看着他道“蓝湛哪,你究竟想干什么”
魏无羡问出这句话,其实是想知道蓝忘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是觉得他的行为有问题在责问他,可惜蓝忘机的“修习邪道”直接让魏无羡肯定了先前的想法。那么魏无羡之后的话也绝对不会好听到哪里去了。
被拦住,蓝忘机也不后退,他就保持这这个距离定定看着魏无羡,沉着声音道“魏婴,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
魏无羡突然又笑了,重新低头看起了自己的笛子。
蓝忘机还在道“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听他说完,魏无羡才抬起头看他,重复了一遍他话里提到的词“邪道”他转身走出几步,将黑笛在手中利落的转了几圈负于身后,背对着他们继续道,“蓝二公子,我非摄取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吗就算这也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蓝忘机道“有些事根本不是你能控制得住的”
魏无羡面色微沉,似决定了什么笑了下,他转身走到蓝忘机面前,直直看着他,眼中脸上也终于带上了不再浮于表面的微笑,却也不是让人心生欢喜的暖笑。他此时的笑里含的是冰,冷漠疏离,足以凉了人心。
他道“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么会知道又关旁人什么事”
蓝忘机怔了怔,忽然怒道“魏无羡”
魏无羡不为所动,他面色沉沉,眼色也沉沉,声音平稳语气淡漠地继续道“蓝忘机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当真以为我不会反抗吗”
看到这里,魏无羡觉得他不得不开口了,道“蓝湛我”
蓝忘机猜到他要说什么,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道“是我的错。”以为你好担忧你的名义说着伤你的话。
本意如何也改变不了他的这些话听在魏婴的耳里有多伤他。他应该明白以魏婴的性格,让他都避而不谈的事会有多严重,他不该逼迫他说的。虽然说了解情况最直接的办法是从当事人口中得出,但也不是没有其他能旁敲侧击的办法。他却选择了最直接却也最伤人的办法,那么直白的去挖魏婴的伤口还撒盐。
魏无羡连忙道“不是是我的错,你那么关心担忧我,我却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什么“旁人”什么“你以为你是谁”的话太伤人了,他觉得以他自己的脸皮厚度听到这种话都会很难过,更别说蓝湛了。他觉得蓝湛这辈子恐怕都没听过这么能伤他心的话,还是从他正在关心担忧的人口中得到的。
江澄本来还在气愤画面中的自己跟眼瞎智障似的,轻而易举就被魏无羡给忽悠转移了话题,听到他们这一通朝自己身上揽责任的说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见蓝忘机和魏无羡还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而这个时候谁都能想到他们会说什么,便道“事情都没发生急着给自己认什么错,要听不到画面里说的是什么了”
这个场合的确不是争这些的时候。蓝忘机没有再将“是我的错”继续说一遍,魏无羡也熄了解释为什么是他的错的心思。
两人之间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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