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众将士的心,怕只怕石浪此刻已身首异处。
怪不得沙罗秘国从一届大国,变成现在这般随时会亡灭的样子。
几代君王的不作为,就算有再大的家业,也得败光了。
可是有些事,便是有她去说,叹女子无位,也不能左右太多。
还因着求情之事,被皇兄弄过来和亲,实在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送一脑门烦心事的米拉尔进屋之后,白浪便安排宫女伺候对方洗漱,自己回了房间。
当万籁俱寂之时,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隐在黑夜里,却好似对屋内的一切都很熟悉,没有半分磕绊地到了床边。
看着床上睡的四仰八叉,还掀翻了被子的人,来人轻叹了一口气,俯身把被子替她盖好。
“殿下,夜安。”
且说塔那边看星星的两人,此刻也是十分无奈,被迫听了墙角不说,还被当事人之一给发现了。
因着阁门开了又关,卢筠蕙和赵清荼两人便以为余漠和秦昭都离开了。
卢筠蕙便让赵清荼先吃点东西,免得待会儿冷了,口感不好。
这杯筹交盏中,难免发出一些动静。
还有两人的讨论声,虽不算大,但在这塔内,还是有些声响的。
余漠本就是一脑袋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椅靠在楼梯上,耷拉着脑袋,整个就像是个找不到主人的傻大狗。
当这些细小的声音传到余漠耳中的时候,她该以为是阁里进了老鼠,寻思着明日是否要寻些鼠药来。
但后来仔细,又觉得像是人说话的声音,她神色一凛,收拾好情绪,放轻了步伐开始上楼。
等走到第二层,她发现本该锁着的地方,现在被打开了。
难道,阁里进贼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余漠的身形越发轻巧了起来,连着气息也隐了起来。
让余漠震惊的是,她竟一路上到了藏书阁的第七层。
抬头看着那被架在横梁上的木板,余漠确定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似乎是有两人,这声音还格外耳熟。
若是往日里,余漠定能分辨是谁,可现在她还没完全专注精神,所以确定了如何上去之后,便从那孔洞处飞身上去了。
赵清荼看着那多出来的一个人,挑菜的手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