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使臣知道了,连着芝兰国的臣子与百姓,也都知晓。
这些大臣虽觉赵清荼腹中是有文墨,但也没有过多把她当作威胁。
一来赵清荼为女子,再出风头也就留个好名声和一些赏赐罢了,二来赵家除她,便只有一个生了隔阂的兄长,就算为家族带来荫蔽,也没甚大影响。
再者说,他们自觉自己若不是早年一门心思参加科举,研究为官之道,也能腾出空来去瞧那些杂书。
至于当年赵清荼压过苏卫明的事儿,已经被他们忽略了。
这层层考核,考的不只是学识,还有毅力、体力和运气。
想想多少学子,在那狭窄的考舍里,手脚不得伸展,或寒气渐涌或暑气难消,腹中空空,却只有些简单干粮填饥。
更有甚者,还要憋着五谷轮回,只为不在卷面上留个屎戳子。
连考几日下来,壮汉都要消瘦几分。
他们觉着,若是让赵清荼参与科举,便是有十成能耐,也发挥不出半数来。
赵清荼对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一概不知,只是瞧着卢筠蕙脸上的为难,有些困惑。
“阿兰,你有心事”
卢筠蕙瞧着桌上罗列整齐的医学笔记,揉了揉太阳穴。
明明自己是想对方做喜欢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有些东西不好不提了。
“茗茗,你可还记得我当日对你说过的,对提高女子地位的想法”
赵清荼点点头,事实上,这些年来,女子在寻常人家眼里,已不像以前那般,被当作赔钱货、随时准备泼出去的水,可以随意忽视。
像在达官显贵的阶层里,女子同男子一般求学,也是十分正常的事。而不是只懂三从四德、针头线脑,或者是些浅薄东西。
只不过,这些人最初的想法还是,自己多学点儿,也能与夫君多些讨论,能对孩子的启蒙有些帮助罢了。
现在卢筠蕙提起这事儿,难道是还有别的法子能提高女子地位吗
“茗茗,我与秦枢已经商讨过了,想让你考科举,入仕为官。
本来,按照我最初的设想,是等真相公布之后,我去参加科举,但现在看来,你现在去,才是顺势而为。
我现在还处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你那儿有什么事,也还能为你挡上一二。
只是这般,就要让你的学医之路,暂缓了。”卢筠蕙一脸愧疚地看着赵清荼,如果可以,她也不愿让赵清荼在那风口浪尖上。
赵清荼看着卢筠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去当官了
作者有话要说茗茗考试什么的,不可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