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截搭题,只觉夫子心好,没有故意为难她,特意挑了个简单的。
这比起那些单字,引经据典广泛,还可能不知名目的题来说,实在是太好解了。
赵清荼站的笔直,朝夫子行了礼之后,便开始说起这话的来源,整段的意思,逐字展开,没有半分差错。
看到赵清荼这般,姜夫子满意地捋着胡须,让她坐下。
挨到午间用膳,以右丞相的孙子打头的公子哥群体,便围到了赵清荼座位边儿上。
“赵姑娘,我这儿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穆元一边说着,一边朝赵清荼抛了个媚眼儿。
赵清荼瞟了他一眼,便把头低下来,看他指的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的意思是对了,你最好拿笔记一下,毕竟这么简单的句子,也无法理解,只能靠多背多看了,我这儿还可以给你推荐几本书”赵清荼真心实意地以为对方是不懂,秉着同窗应该帮助的原则,她十分“热心”地想要提高一下同窗的能力。
之前,卢筠蕙也给她说了,这国子监里,有许多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不必多管。但赵清荼想着这些人若是能成才,那也是为芝兰国做贡献,便寻思着是不是该带大家共进步。
在东苑的时候,大家便是这样,有什么问题互相讨论,共同进步。
若不是这般,大家都藏着掩着,东苑也无法成长为能与国子监相提并论的学府,也不会培养出这么多的优秀学子了。
穆元见她看着模样俊美的自己,半点面红耳赤都没有不说,反倒是一脸瞧他不聪明的样子,就要被气笑了。
这是从哪儿来的书呆子,是没有开少女怀春的情窍吗
另外几人见穆元出师未捷,便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换他们上。
“赵姑娘,听说你是来自东苑,不知那里是什么样的像你这样的聪明姑娘,是不是特别多等会儿一起去用膳,你与我们好好讲讲呗”许龄摆出一副好奇至极的样子,想要博得赵清荼的好心。
旁边还有人一边搭着话,一边撑着桌子,想要朝赵清荼贴过去。
他这还没凑过去,一把剑就横在了他的面前。
余漠冷冷地看着这人,“吴公子,还请慎行。”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这是书院,岂能容你在这儿行凶作恶。更何况,允许参加科举的只有赵姑娘一个,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吴焦看着眼前猛然闪过的寒光,吓得倒退了几步,把旁边的人,都给挤了出去。
他的面色由白转红,虽然气势弱了,但是那股子恼意,还是让他恶狠狠地训斥着余漠。
余漠从位置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赵姑娘奉旨求学,但毕竟是女子,恐有不便,我是皇上安排在她身边的护卫,照应她一切事务,不知你还有何异议”
大家看着那块令牌,撇了撇嘴,也不知说什么好,他们都没这么好的待遇,皇上真是偏心。
明面是皇上的调令,实际上是受皇后吩咐的余漠,看他们被镇住了,便把令牌收回了怀里。
赵清荼虽不知他们的真实心思是什么,但也很满意余漠刚才维护的举动。
她可以教人学识,但若是别人想靠她这般近,她还是觉得不自在的。
阿兰说的没错,这国子监里果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番举止无礼,过于轻浮了。
“你们与我交流学识,可,若是有旁的事,我会酌礼回答,望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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