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为了中饱私囊,偷偷往家里塞了多少银子。
不过,卢筠蕙当初没有打算清理这些人,一来是皇上的地位还不够稳,二来便是就算真的清了,那也很难保证后面的人,会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现在,朝堂上这些官员,除却些倚老卖老和受家中荫蔽的,大部分曾经都是有能之人,与其再提拔些不熟悉事务的,还不如好好引导这群家伙,让这些事儿换个形式,摆在明面上。
当然,那种为恶太多,卢筠蕙直接给皇上递了折子,该贬的贬,该斩的斩。
卢筠蕙这给人一棍子一捧枣的方式,让秦昭坐稳了皇位。
也让那些达官显贵的夫人们,对她既有畏惧,也有崇拜。
如今,再听着皇后把她们这么郑重地叫过来,都在寻思着,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吩咐。
“皇后请讲,若是我们力有所及的事儿,定当全力以赴。”
作为秦枢皇叔的妻子,裕王妃扫了眼周围的人,主动接下卢筠蕙的话茬。
大家一瞧裕王妃出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算不是我们能做的事儿,你也会叫我们冲上去的。
谁不知道,这裕王妃就跟皇上的亲娘一样,什么都支持他。
裕王妃可不管那些眼皮子浅的家伙,他们家小五和小七现在还在宫里,这以后就是接皇侄位子的人。自己这个当娘,当然是要支持秦枢了。
只有秦枢坐稳了皇位,她儿子才不会有什么意外。
卢筠蕙把这些人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慢慢地垂下眼帘,看了眼手里的佛珠,“本宫不知各位夫人是怎么想的,但本宫觉得,养孩子,还是得想法子让他们成才才行。若不然,靠着家族荫蔽,等着哪一日,没了父母的庇护,这孩子受尽苦难折磨时,反倒要过来怨各位,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管教他们。
前些日子,本宫刚听说了件事儿,珍玉阁的当家人,你们应该也清楚。这位店里的好东西,应该许多夫人都买过,这生意做得,也当属京城里,首饰店里的头一份吧。
可现在,珍玉阁就要典压给别人了。”
“这怎么回事,前些日子,我还在他家买过东西呢”
“这说垮就垮了,也太快了些吧”
卢筠蕙看着大家震惊的表情,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究其个中原因,就要说起这当家人的儿子了。这人是家里的独苗,是被惯坏了,成日里挥金如土,和一些狐朋狗友就做些荒唐事儿。然后他爹这一去,按理说,就算他再怎么奢侈吃喝用度,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但是,这人呀,也是个蠢的,被三言两语哄着去吃五石散、去赌钱,这一来二去,就算有再大的家业,也禁不起他败的,这不,珍玉阁就没了。”
这中间省去了珍玉阁是典给她的。她也是不忍瞧这么些好手艺的人,就被那种混账家伙弄散了,便寻了途径,辗转接下了那铺子。
不过,中间她是狠压了一笔钱。对于这种从根子上就坏掉的家伙,卢筠蕙觉得不必与他讲客气。
这些夫人一听,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都得花了多少银子出去,才能把那么大个珍玉阁给弄没了。
“娘娘,您不必再绕圈子了,直接说您有什么想法吧”
“是呀,皇后您竟然提起这事儿,一定是有什么法子,能帮帮我们。”
“对呀,为人父母的,哪儿有不希望孩子成龙成凤的,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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