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刘,瞧了眼色厉内荏的吴焦,伸手盖在他脑袋上,就跟抓个球一样,把他仰着的脖子摁了下去。
“哦那照这样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你们都杀了灭口,防止你们到时候还要来报复”柯刘轻描淡写地开始描述,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样的死法。
被压着脑袋的吴焦,听的脸色都白了,有种自己脑袋随时会被人捏爆的感觉。
周围几个,也是恶狠狠地瞪过去。这家伙是没长脑子么,说这些话,分明是在刺激对方
更何况,这群人全都是用黑色面罩遮住脸的,就算日后想找人报复,都不知道要找谁。
想到这儿,他们又哀叹起来。
京城,天子脚下,他们这些官员子弟,竟然就被随意带走,王法何在
这些公子哥儿们,跟鹌鹑似的,聚在一块儿,老老实实跟着农民伯伯学种菜。
他们真怕这群看不惯他们的怪人,一手一个,把他们都掐死了。
这些公子哥,按理说都是学了些花拳绣腿的,可那种东西,和做农活,完全不是一类事儿。一双双保养得当的手,此刻已经是黑乎乎的,指缝间还夹着泥土,掌心也被磨得通红,似乎已经起了水泡破皮了。
手上的痛楚,腰肩上的酸意,让他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干完了一上午,在领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时,他们只觉得自己是捧着绝世佳肴。
连着菜里的那点儿汁水,都用米饭泡着吃干净了。
“原来,种地如此辛苦。唉,和这一比起来,在国子监里学习,简直就是享受。”
“是呀,我也想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哪儿也不去了。”
“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动了,再来一次,我就要死掉了。”
穆元他们也不知道这群蒙面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做这些事儿。虽说对方提了一句是他们不愿看书的惩戒,但他们觉得,怎么会有人管这种闲事儿,肯定是他们在哪儿惹着人,对方故意找这种借口,寒碜自己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真切地体会到了,平日里的生活,是有多幸福。
怀揣着对过去点滴的思念,这群劳累了一天的公子哥,终于等到了歇息的时间。
瞧瞧这睡的是个什么破草席子,这房子的墙这么薄,会不会被吹倒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睡的着
屋外,夜已深沉,屋内,鼾声阵阵。
这几个人,带着各种嫌弃和挑剔,没撑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睡过去了。
等到他们带着满身酸痛醒来的时候,入目便是精致的雕花床栏。
他们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身下的柔软布料,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们回来了。
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心志坚定的人,只是被宠坏了,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而已。这被罚了一日,就让他们感触颇多。
看着这些“逃了一天课”的同窗,赵清荼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但总得在什么地方,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但终归是觉得学习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再叽叽喳喳地闹腾烦她了,挺好。
当然,对于当了这么多年纨绔的公子哥,想让他们一下就收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安分守己的日子,没过上几天,他们又开始“嚣张”上了。
“快活”没多久,就被送到养鸡、养牛、养猪场的公子哥,拿着关鸡的笼子、挤奶的桶、铲粪的簸箕,看着面前这群肆意撒欢的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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