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根本斗不过眼前这位,反倒是差点儿把家里都搭进来。
想着已经被压到前线打外族的哥哥,洛宁安欲哭无泪。她爹爹是丞相,哥哥自然是入仕才合当,这去当个百夫长,算怎么回事儿呀
她们家的人脉,不就断了吗
别说什么掌控了兵权,在文武百官面前都更有话语权了。要知道他去的是那个王阎罗的手底下,根本没有拉拢的机会。
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两人一块长大,皇上器重他、信任他,他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两人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曾经,还有人对此表示不信,私底下在他面前说皇上的小话,那被打的叫一个惨哦,连媳妇儿和老娘都没认出人来。
所以,她能怎么办,别人逮着把柄,也只能老实困在这儿了。只希望面前这位,什么瞧着她们家态度好了,再放过她们。
她只悔自己没有察出局势,就兀自下手,落了把柄。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她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老实帮忙瞒着。
也不知道,这一次来的新人里,会不会有自作聪明的家伙。
皇上这块肉,是又带毒刺儿又带甲,哪儿那么容易能让人咬着,能让她们看到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卢筠蕙把手里的事儿分好后,终于得了空向面前这些人来展示自己的宝贝了。
“这一次的新人里,你们可知本宫瞧见了谁。当初的东苑第一,把前几年的状元郎都压下去的才女赵清荼。
外面人都说她成名太早,现在已经失了才气,本宫瞧着却不是这样,昨日她画了一幅兰花,可真真是清幽绝伦,自带一身风骨,让人见之心喜。”
赵清荼被皇后娘娘这么一夸,顿时红霞扑了满面,娘娘还不知道自己这幅画,就是想着她画的呢。
“是么那皇后娘娘身边,可就是又多个能耐人。也不知我们有没有那个福气,能讨上一幅瞧瞧。”
“这位画技若是如此出彩,也不知自己入了她的画,会是个什么模样。”
赵清荼看了那人一眼,恭恭敬敬朝皇后娘娘行了礼,“皇后娘娘,官女斗胆报个拙,为人画像并不太擅长,若让官女作画,恐伤了娘娘的眼。”
赵清荼只想画美人皇后,不想再画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