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如今,她已成“明面上”的太子妃,有更多的事儿,要等着她处理了。
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太子登基。
卢筠蕙听说赵山长的身体抱恙,又知东苑的那几位,有夺魁的能耐,所以想着提前去瞧瞧,也好辨辨这几人是否是值得培养,或者说怎么安排。
有的时候,比起落子,更要瞧瞧这棋子的好坏。毕竟,单单状元郎这个名头,固然需要才华,但是其他因素,也不得不考虑进去。
因为想要暗访,所以,她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东苑。
许是卢筠蕙赶地巧吧,赵清荼力压诸君,成为第一才女的时刻,正好落进她眼里。
卢筠蕙看着比当初又大了点儿的小姑娘,感觉那日的记忆,又似刚从眼前掠过,一切都是这么的鲜活。
而现在,那个会哭着叫“娘”,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已经能引经据典,把那些书生才子说的拜服。
提笔作画时的沉着,也老练地不像个小孩儿了。
虽然很欣赏对方的才华,但看着这一幕,卢筠蕙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隐隐叹了口气。
果然,这人还是变了。
就在卢筠蕙心里已有成算,准备离开时,她见到了“傲气”小姑娘的另外一面。
“祖父,一直板着脸好累哦。芙儿说我看书的时候,表情一直变来变去的。”赵清荼捧着脸,坐在自家祖父的床边,一脸苦恼。
赵芝尧笑着咳嗽了几声,“傻茗茗,谁叫你是个一条筋的,好糊弄又太好懂了。不面上装的难惹些,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祖父管不着了怎么办”
赵清荼一听这话就气鼓鼓地捏了捏拳头,“不会的,祖父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现在正在看医书,一定会找到让你好起来的法子。”
说完,赵清荼就跑出了屋。
本来想找赵老爷子说点儿事的卢筠蕙,看着人离开。
看着赵清荼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帘。
刚刚,那小姑娘是哭了吗
鬼使神差的,卢筠蕙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