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战把伞又往萧惩这边斜了一些,弯起嘴角“好。”
远处看着宏伟。
走近了才发现,这其实是一座破庙。
被风雨冲刷了不知道多少年,仅剩了只砖片瓦,断壁残桓,显得分外潦倒。
门窗皆已腐朽,庭院里飘着阵阵朽木的酸腐味,地上杂草横生,半空中挂着大大小小的蜘蛛网,每走一步都有丝网黏在脸上。
十分难受。
玄澈走在前面,不停挥刀斩断蛛丝。
鹤翎跟在后面呛得直咳嗽,道“这座庙这么荒芜凄凉,不大像是你的清雅殿啊。”
玄澈道“门上的匾额都烂了,谁知道呢,但我的神殿信徒多的能踏破门槛,才不会这么萧条。”
鹤翎“”
听到萧惩的脚步,于是回头提醒“萧厄君,地上太乱了,你当心别被绊倒。”
萧惩应了一声,“嗯。”
玄澈已走近大殿,推开殿门,动作一顿。
鹤翎问“怎么了”
玄澈说“屋里有人。”
殿中传来一阵“窸窣”,还有道苍老的声音
“几位公子,外面风大雨大,您若要进来就快进来吧,进来把门关上。”
四人相继进屋。
萧惩看到,这间神殿里至少有十人在,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老者。
除他之外,其余都是青壮年。
而这间神殿极高。
比怀灵帝君的两仪殿还要恢弘,但是极空荡。
四人合抱的红木柱子上刻着描金云纹,琉璃做成的穹顶上镶嵌着金箔宝石,夜明珠多不胜数。
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唯有地上歪倒的桌椅板凳、破烂的门框窗棂、凌乱的蛛网窗纱、厚得埋到人小腿的灰尘,以及供桌上倾倒的一鼎香炉和燃烧了一半的红烛
还有,一尊十数丈高的破旧神像。
都在告诉着世人,这间神庙也曾辉煌过,只是今日他们几个闯进来,不慎瞧见了它的落魄。
而那神像也塑造的金光闪闪。
然而现在正倒在地上,上面盖了厚厚的一层灰,看不清具体模样,更无从得知他是仙界的哪位道友。
此时,那十几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正拿着凿子和垂头,在墙壁上挖宝石和金箔。
宝石已被挖的所剩不多,金箔也逐渐稀落斑驳。
四人席地而坐。
鹤翎往萧惩身边靠了靠,小声说“若神殿的主人看到自己的神像被掀,庙中财物也被挖走,不知会作何感想。”
萧惩垂眸低笑,“还能怎么想,什么都不想呗。”
鹤翎不大懂他是什么意思。
玄澈盯了一会儿,却是有些看不下去,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拿人家的财宝也就算了,都不给人家把房间打扫打扫的吗,还有这神像,就不能把他扶起来吗”
众人一愣,将他四人细细打量了一番。
角落里的老人说“几位公子,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吧。”
扫一眼其他年轻男人,“你们别停,继续挖,让老夫来跟他们解释。”
原来,这座神殿并非是玄澈的清雅殿,而叫做“修文殿”。
已在消厄镇伫立了几千年。
殿里供奉的,是“修文真君”。
“修文真君”
玄澈与鹤翎面面相觑,记不清天界有这么一个人。
据老者说,修文真君的俗名叫什么,因为年代久远,已无从考证。
但因他样貌修长隽美,风姿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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