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
王后大人,您是想羡慕死我吗
但还是忙不迭点头,抱着衣裳回了屋。
门再次合上,片刻,门里传出萧惩微讶的嗓音
“这么多”
颜战嘴角微翘,哥哥似乎有被吓到了呢。
其实,衣服的款式并未女式。
束腰设计,线条凌厉干练丝毫不显拖沓,更偏向于男款。
但
若是穿在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妹子身上,也算另有一番风味。
最终,萧惩选了那套纱织的。
但姑娘们往往都对新衣服有种近乎痴狂的偏爱,她们忍不住好奇,硬“逼”着萧惩把所有衣服都试了一遍。
神奇的是
每套衣服都像是为萧惩量身定做的,从肩到腰再到衣服下摆,甚至专门搭配的鞋子,尺寸宽松适度,分毫不差。
萧惩问“衣服哪儿来的”
小姑娘说“小公子给的。”
“”
萧惩一怔,想来是指颜战。
但小孩儿的许多东西都是画的,衣服会也是画的吗
然而,这衣服精细如斯。
每一根丝线都清晰可辨,若果真是画,则绝非一月一年就可画完。
定是倾注心血,经年累月而成。
抚摸着微凉锦缎,萧惩心中蓦地如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一时竟不敢细想,这些年小孩儿背着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但有一股温流如溪水般潺潺缓缓,流淌入了心间。
未几,门再次打开。
随着一群蜂蝶般雀跃的姑娘们涌出,萧惩也被簇拥着走了出来。
红纱衣,黑腰带,黑色的绑带短靴,梳的也是干练利落的落月髻,蓬松的发丝往后梳起,分出一半做了精致的编发再盘起,剩余的就如马尾般垂着。
红玉镶嵌着银边儿的护额遮住了眉心的曼陀罗花印记。
红色发绳与编发交织,又酷又飒。
而他面戴一层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漆的黑眸。
修眉似远黛,明眸似辰星,长睫似翠微,红衣胜火,冰肌玉肤。
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一怔。
萧惩是有点儿不好意思,颜战却是目光定定的移也移不开,半晌,微笑着说
“哥哥不愿揭下面纱让我看看么”
“”
萧惩略显迟疑,但还是抬手摸到耳后,缓缓将面纱揭下。
他脸上画的,是一个伤痕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