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未免太轻贱了,只有以命抵命才足够。
许是看出了萧惩内心的纠结,花应怜淡淡道“你不用道歉。”
萧惩一愣,这小朋友竟是如此通情达理的吗
若是如此,自己更应该大方一些才对,于是歉疚的笑了笑,上前一步道“不,歉还是要道的,实在对不住,你看这样行”
“我说了,不用你道歉”
花应怜厉声呵止,没等萧惩说完,忽然猛地转身抽出殷九离的焚情,一剑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火辣的刺痛激得萧惩浑身一震,鲜血瞬间沿着剑锋汇聚成注。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
殷九离愕然地看着明晃晃的剑尖儿,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冲上去一把将萧惩拉开,伸手就按住了他的伤口,“小十,小十你怎么样”
又回头吼花应怜,“你干什么”
萧惩疼得眼冒金星,差点儿以为自己的喉管要被割破了,好在只是破了层皮,没伤到要害。
他摇摇头,微微喘息着说“我没事儿。”
花应怜不屑地将焚情丢在地上,用他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萧惩。
“这一剑,不足以偿还我弟弟的万分之一。你无须道歉,因为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而即使我肯原谅你,我弟弟的在天之灵,也永远不会。”
听他毫无温度的声音,萧惩怔了怔,随之捂脸大笑。
“呵呵,咳、呵呵呵”
声音里透着仿佛从胸腔里嘶吼出的苍凉,再移开手时,沾了血的脸庞显得有几分狰狞。
“早知会有一剑,我竟仍然对你抱有一丝奢望,你要恨就恨吧,错在我身上,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受着。”
少年冷冷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转身对殷九离双膝跪地。
“草民花应怜伤了太子的人,要杀要剐,请太子定夺。”
“你”
殷九离显然被他气坏了也吓坏了,但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人家在先,而且萧惩又只是皮肉伤,便忍不住再次动起了他的圣母心。
双手将花应怜扶起来,说“我是不会责罚你的,你本就无家可归,如今又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以后就跟着我吧。”
少年没想到,太子不仅不降罪,反而还收留他,眼中不觉涌出一丝感激。
“殿下”
殷九离想了想,说“刚才拔剑时,我见你的身手极为敏捷。”
“这样吧,你暂留太极观,我会向师父引荐,让他教你武功和法术,等你学成时就随我进宫做将军,你觉得如何”
不仅收留他,还给他官做,多么仁慈的太子啊。
花应怜立马再次给他跪下,磕了个头,说“谢谢太子殿下,殿下放心,从此以后,花应怜唯您马首是瞻。”
萧惩在旁边看着,只剩下苦笑。
他表哥在书里的主角光环还真是
随随便便两句话就收拢了一个誓死追随的心腹,同时也给萧厄养了个分外眼红随时都有可能捅上一刀的死敌。
若没有花应怜一直从中作梗,萧厄也许还不会那么快就黑化。
事后,殷九离带花应怜去找白道人拜师,到了神殿偏厢,发现他不在房中。
问过值守大门的师兄才知道,原来师父刚一吵完架,就气鼓鼓地离家出走了,美其名曰下山云游。
萧惩调侃,还真像情侣吵架。
“吵不过先走的那个,往往爱得更深。”萧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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