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他倒是没事人似的,一派泰然,慢悠悠用开水烫餐具。
这是他一直都有的习惯。只要在外面吃饭,他都会用开水烫一遍餐具。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习惯,很多人都会有。
用开水烫完一副餐具,他先拿给沈书鱼。
沈书鱼接过,道了声谢,音色冷淡,特别疏离。
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有一瞬间的触碰,男人指尖微烫,像是过了电。她心尖狠狠一颤,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去。
当真是避他如蛇蝎。
男人不免皱眉,又继续烫餐具。
包厢比堂食清净,这也徒增了不少尴尬。空气凝滞,似乎都不再流淌了。
沈书鱼的眼神无数安放,只好紧盯着碗沿上一圈细小的花纹发呆。
花纹刻得很小,却十分精细,朵朵分明。分外惹眼的一抹黄白色。她瞧不出具体是什么花,却委实好看得很。
“那是桂花。”男人率先打破这一室沉默。
“什么”她抬头看他。
“碗沿刻的是桂花。桂花是宛丘的市花。”男人眼神平静,不紧不慢地陈述。
沈书鱼“”
她低头又仔细瞧了瞧,这才认出是桂花。
桂花是宛丘的市花,难怪这座城市随处可见各种品种的桂花树。
“会开完了吗”温言回同她随意攀谈起来。
沈书鱼只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盯着碗沿上的花儿。
“什么时候回去”他又问。
沈书鱼答“明天一早的飞机。”
“几点”
“八点五十。”
“同一趟。”
沈书鱼“”
沈书鱼下意识抬头看他,惊讶万分,“你的研讨会结束了”
“今天上午开了半天,早结束了。”
“那你下午干嘛不回去”
“等你一起回去。”他注目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神坦坦荡荡。
沈书鱼“”
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坦然
“跟我一起回去谁要跟你一起回去”她暗自腹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时候去看季老师”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刀片划过磨砂,质感醇厚。
“等过几天空下来吧。”沈书鱼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去看季老师,要去也只能等自己空闲下来。
“出版社很忙”
“也不算太忙,还能应付。”
“怎么想到回国了”
“我爸妈催我回来的。”
“还没飘够”
“飘够了也不愿回来。”
温言回“”
他胸口一滞。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他们像是老朋友开始叙旧。
沈书鱼耸耸肩,语气清淡,“混吃等死,也就那样呗”
温言回“”
“有男朋友吗”男人抬眸看她,眼神平静。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完全是在跟老同学叙旧,了解她的近况。
沈书鱼盯着碗沿那圈细小的花纹,脸色微变。
她承认她的内心因为男人的这个问题掀起了波澜。
他怎么可以问得这么平静
在她看来谁都可以问她这个问题,唯独温言回不可以。有些问题前男友碰都不能碰。
当年他们不是和平分手,分手的时候闹得很僵。她说了一大堆的狠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这十年也不曾有一星半点的联系。此时此刻他们还能坐在一起吃饭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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