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啊”
温言回“”
跟她继续扯皮很没有意思,他丢下话下车,“我走了,再见”
“再见”沈书鱼心想最好再也不见
她看着他下车,缓慢沉重地往楼道口方向走去。
她正打算开车离开,却见他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沈书鱼“”
这么虚弱她一下子有些心慌。
她那颗心狠狠一沉,顾不得想太多。赶紧下车冲过去,“温言回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惜双腿绵软无力,直打颤,根本就站不起来。
他面色惨白一片,瞧不见一丁点血色。
沈书鱼及时扶住他手臂,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她明显有些吃力。
离得近,清淡熟悉的草木香扑面而来,两人呼吸相撞。
她面露焦急,探出右手去摸他的额头,热度灼人,好像比刚才更烫了。
她想也未想便直接决定“去医院吧”
到底同学一场,她可不想看到他晕倒在地上。
温言回“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家里有退烧药。”
“退烧药顶个屁用”沈书鱼骂一句“烧死你得了”
话音未落就扶着他去了车上。
瞅见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男人的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坏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他喜欢的姑娘张扬跋扈,对他竖起满身利刺,甚至恶语相向。可是他知道,她有一颗最最柔软的心。
沈书鱼把人送到了就近的第一医院。
已经快九点了,第一医院的急诊大厅依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不断,一抹抹耀眼的白色接二连三撞入眼中。生死场特有的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也在时刻纠缠着人们的呼吸,始终挥之不散。
照明灯明亮刺眼,照得她眼睛直生疼。
沈书鱼是真不喜欢来医院。不说别的,光这消毒水味道就让她难受。
事态紧急,她替温言回挂了急诊。
他的状态看上去非常糟糕,脸色白得吓人,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太虚弱了,好像随时就能倒地不醒。
说实话她有点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
当晚急诊值班的是个头花花白的女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睛,样子看上去尤其严肃。
女医生全程静默,检查过后才公事公办地开口“上呼吸道感染,高烧39度。”
沈书鱼急切地追问“严重吗”
女医生瞟她一眼,冷冰冰地反问“你说呢”
沈书鱼“”
得,是她多嘴
女医生恨铁不成的语气,絮絮叨叨,“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平时感冒发烧也不注意,一拖再拖,非得拖到严重了才肯来医院。”
数落完温言回,她又看向沈书鱼,“你这姑娘也是,男朋友都病得这么严重了。也不知道早点催他来医院看看。”
沈书鱼“”
猝不及防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
沈总编真心觉得她比窦娥还冤
正想辩解,女医生从打印机里抽出诊断单子,直接堵住她的话,“先去缴费,再去输液室输液。”
她明智地把嘴闭上。
温言回伸手接过单子,礼貌道“辛苦您了医生。”
这么一折腾,等温言回输上液都已经十一点过后了。
他有三瓶药水要输,等全部输完肯定得凌晨了。
这个点输液室没什么人,零星的几个病人分散地坐着,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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