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亲近了很多。
不如说,正好相反。
越是靠近这个人,就是越是能感觉到两个人真实的距离隔得有多么的遥远。
所以,还是远离他一点吧。
初咲告诉自己。
她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转头后退的时候却看到那个人先一步回过了头,鸢色的眼眸不偏不倚,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初咲的脚步再一次停住了。
她有点后悔自己上次的帮助,如果上次没有接近他,这次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直接走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被钉在原地,无法离开。
“初咲。”他缓步走过来的姿态很优雅,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微微弯着腰,声音微哑“明明看见我了,却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太宰老师”
初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太宰老师说的就是事实。
“在学校外面的话,就不要叫我老师了。”
“换个称呼吧,初咲。”
尽管语气是温和的,但初咲却觉得他的态度中隐含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强势。
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所以生气了吗
“太宰先生。”
称呼换过了,那,接下来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欸我说出来了吗”
“没有啊,但是初咲整个人身上都写满了想要赶快离开的愿望,和我待在一起,很痛苦吗”
这样,问了吗
这倒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不是。”
很快地,并且没有撒谎地回答了。
太宰笑着伸出手道“既然如此有缘分的遇见了,初咲要和我殉情吗”
面色如常地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啊,太宰老师。
殉情的话,是两个好像喜欢的人会做的事情吧。
初咲不认为自己和太宰老师是互相喜欢的关系。
“抱歉,我并没有去死的想法。”
“太宰老师,太宰先生,我的话,只想努力的活着而已。”
“哪怕每天都过着平凡,没有任何价值的生活也无所谓”
太宰放下了手,微笑着看她道“果然会是这个回答,初咲。”
他明明还是笑着,却这样说了。
“你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尽管是在暴雨中为他留下了伞,又将在纸箱中的他带回家,特地准备了晚餐,铺上了新的床铺的人,他还是说出了非常伤人的话语。
初咲觉得自己的心情,大概更多是觉得理所当然地尘埃落定。
一直以来猜测的和太宰老师相性不合,太宰老师是不是讨厌自己,终于有了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露出笑容的,但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原本变得沉重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
“嘛,反正太宰先生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现在初咲不打算再留下来了,可她打算就此离开的时候,背后却突然贴住了一具身体,而后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脖颈,耳侧有人充满恶意地问她。
“呐,你很想活下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