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感觉到了一丝委屈,但是,一直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尖刺保护着自己的她。很难得在他面前是这幅开心的样子。
他揉了揉自己蓬松的白发,想说些什么,在看到她的模样时却只是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道“嗯”
初咲还没有来得及把眼镜戴上去,歪头疑惑道“怎么了吗”
她的眼眸像是不沾染任何尘埃的紫水晶一样剔透,却单单倒映出他的身影。
白兰看了眼她手上的镜框,道“没什么,我去买饮料。”
“那我要喝红茶。”初咲戴上眼镜,她还没有从草莓味棉花糖的甜度中解放出来。
白兰嗯了声,嘱咐她“看好棉花糖,我很快回来。”
如果告诉白兰老师除了他不会有人对这么多的棉花糖感兴趣绝对会伤心的。刚才她已经说过伤人的话了,这句话就烂在心里吧。
说起来,刚才就那么自然地对白兰老师说了过分的话。
初咲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那句话最多就是让她觉得好笑,怎么能说出不适合白兰老师说,这种话的。
她啊,最近是不是太自大了。
周围认识的人一个个对她也都太宽容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待会认真和白兰老师道歉吧。
在白兰老师回来之前,初咲很好地行驶了棉花糖暂时监护人的职责,然后拿到了她的红茶,白兰老师也买了喝的,那个包装,是咖啡啊。
明明那么喜欢吃棉花糖,喝得确实苦味的咖啡。
初咲把红茶上的吸管拆下来,低头对准锡纸孔将吸管尖的那一端对准,她道“白兰老师,刚才我说了过分的话,对不起。”
她把吸管插进去,拿着红茶在手里没有喝。
“我好像一直都对白兰老师很过分”这也是刚才意识到的,她自己都有些困惑,为什么就是对白兰老师有特别警惕
这样说来,她之前对太宰老师也是,害怕又警惕,直到感觉到上次那件事面对太宰老师才好一些。
白兰觉得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奇妙,口中咀嚼的是草莓棉花糖,可他感觉好像是再喝草莓气泡酒,否则,怎么会迷醉一般产生满足感。
他支起头,狭长的紫色眼眸弯起,道“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