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一直以力量解决问题,但他身为人类时谨慎和细致入微的习惯还是让他想到了什么。无惨这个样子只有可能是遇到什么令他解恨得事情了能让他这么恨的,只有继国缘一。
他的孪生兄弟,继国缘一。
之前听说缘一离开鬼杀队的时候,无惨也挺高兴的,但还是不如现在。
他想起缘一那种波澜不惊的性格,于是提醒无惨“他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因为他就是个怪胎。”
形容自己的孪生兄弟为怪胎,实在是不可思议。但黑死牟就是这么说了,且没有半点愧疚和羞耻,他清楚缘一的性格,如果要让他因为某个人而拖拖拉拉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也知道,他一直想要杀了我。”黑死牟回答。
把骨肉相残说的如此轻飘飘的,也只有黑死牟一个人了。
无惨不太想和他分享这种喜悦,他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这种白眼狼一般的人格,不过自己也浑身都是毛病的人当然也总是看别人都是毛病。
彼此之间竟然形成一种平衡的和谐。
无惨觉得这出大戏实在太好了。
“你什么时候去找缘一”他嫌弃黑死牟拖拖拉拉,拖泥带水。
黑死牟则是回答说他这段时间还差一点东西,他说他在完善他的呼吸法,这是他最高的追求之一。打心眼里无惨觉得这玩意就是一堆垃圾,都已经不是人了,黑死牟还有捣鼓身而为人时期的花样,呼吸法这种东西鬼用来做什么那不是虚伪不是有病是什么呢
他只能把这个家伙请出去。
独自一人前往他挑选的更隐瞒的住处去了。
溪边的缘一已经清洗好外套,用树桠支撑起来吹干,随后熟练而迅速地升起一团火。他已经游历了很长一段时间,身上的盘缠倒是还有,可不能带着常子进城。
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鬼杀队的排查和警惕也是越高的。
可以想象,看到常子这样一只鬼,他们会做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住在野外也并不是不能,何况长期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苦修的生活。他让阿雪坐在火堆边,剥了一只兔子的皮架在火上烤。
阿雪吞吞口水。
她多少是想吃的。那种金黄微焦的色泽,表面泛着油脂和红色,直让人垂涎欲滴。
她不记得人类食物是什么味道的,长期以来她和仓义在外边儿四处流窜,他们合作进行捕猎,他会带来从无惨那里得到的稀释过的血液来维持她的生命。
不多,仅仅够维持她活着。
现在看着金黄的烤兔肉,她觉得她是想吃的。不过等她真正吃到的时候,就是味如嚼蜡,她吃不到那种能够勾起她食欲的滋味。
如果是稍微生一点的,带血的兔肉可能会好一点,她这样想。
缘一用肋差肢解下烤兔,把肉啃的干干净净。
阿雪就盯着他,看他吃得这么香,好像她自己也能吃得香。
“好吃吗”阿雪问。
缘一“好吃。”
得到回应,她得寸进尺一点“有多好吃呢”
因为吃不到味道,她只能寄希望于别人的形容,毕竟文字也是充满让人感受味觉的能力。她听到梅子会觉得嘴巴在分泌唾液,听到樱饼又觉得舌头上有一股绵绸的丝滑的暖意。
一双眼睛少见地亮起来。
缘一发挥了平生最大的想象力,努力形容“有点硬,味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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