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珂忽然觉得,有一团很湿很冷、又厚又重的雾气如同衣服一般盖在他的身上,他人已经在冷雾中,再也无法挣脱,他温暖的身体,他火热的心脏,都在这雾中冷下来,然后开始不断下坠。
他忽然笑起来。
自嘲的笑。笑自己自作多情。
他微笑着点头,再点头,然后又笑起来。笑个不停。
金九龄过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好意思,其实还有一句,但是跟我说这话的人要我先给贾公子你说只有刚刚那一句的。”
贾珂看向金九龄。
金九龄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封信
,递给贾珂。
贾珂拆开信,有点不想看,他生怕信上写的是什么让他看了以后会很失望很难过的东西。
但他终于还是看了,他并不是喜欢逃避,喜欢掩耳盗铃的人。
他睁开眼,就看见信上是王怜花的字体,王怜花在信上写着
你的嫁妆我已收下,你的心意我也已明白,虽你我此时不在一处,但你放心,时候一到,我一定来娶你。也盼你明白自己身份,切莫拈花惹草,好让我放心。
另,家母不知为何,对你颇为记恨,直言想要亲手杀你,切莫通过王森记再送信给我。
贾珂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封信。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那明明是遗物啊怎么就变成所谓的嫁妆了
他可是个男人啊,备什么嫁妆啊
并且那些东西和聘礼也没关系吧
他很确定自己那封遗书里面没有向王怜花求婚啊,他只是说让他以后如果来给自己扫墓,记得带花不是吗
到底是什么让王怜花把那些遗物曲解成这样的
难怪王怜花说王云梦很记恨自己,现在自己在她心里,岂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成功拐带她儿子变成断袖的恶棍了
贾珂思来想去,觉得一定是有人偷换了东西,并且还伪造了一封他的遗书。不然王怜花的脑洞怎么会这么大呢估计女娲用五色石去补都补不住了
贾珂看向金九龄,咬牙切齿的问道“那送信的人呢”
金九龄道“是送药的,已经走了两天。”
贾珂道“他走的哪条路能不能追到他”
金九龄道“恐怕不能。”
贾珂看着他,沉默半晌,忽然道“你看过这封信了”
金九龄满脸无辜的道“这封信是和解药一起给我的,我以为是给我的,就把它拆开,看完以后,我就问他,是不是给贾公子你的,然后那人才说是,并且让我再说完刚刚那句收到了以后,过一会儿再把信给你。”
贾珂怀疑的看着他“金捕头,这封信不会是你伪造的吧”
金九龄一脸如同刚被采花贼蹂躏过的大姑娘的表情说“贾公子我为什么要伪造这种信”声音之中满是被冤枉的心酸与愕然。
贾珂道“是吗那
个送药的人明显是想要你看这封信,他不会还交代你什么任务了吧比如说,让你看着我平时有没有沾花惹草”
金九龄干笑道“呵呵呵呵”他揉了揉鼻子,然后尴尬的说“贾公子,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身边有什么野花野草,依王公子的性格,只怕他真的会变成这世上最辛勤,也是最狠辣的园丁,将你身边的花花草草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所以所以贾公子,你看金某也是勤勤恳恳的跟着你做事了这么久,还请您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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