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是假的,但是他一颗心仍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心想“要是贾珂在床上也是这副模样任我摆布,那可真是再快活不过了。他这样子,当然不好意思来抱我,非得我抱他了。”伸手去摸贾珂的脸颊,笑道“当真怎样抱你都行”
贾珂装作没有听出王怜花话中的深意,笑道“我骗你做什么所以你现在乖一点,这样咱们才能早一点到家。”
王怜花美滋滋地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把身娇体软的贾姑娘推倒在床,但是这盘算可不好告诉贾珂,他哈哈一笑,说道“好,好,我一定当个乖孩子。”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是乖孩子也会脱人衣服,和人亲热的。贾珂,你今天晚上终究还是要落到我手上了哈哈”
他二人来到节度使府后院,越墙而进,避开守卫,从窗户溜进卧室里。王怜花一进卧室,不等贾珂站稳,
便将他扛到肩头。
贾珂“咦”了一声,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怜花双目已眯成一线,笑眯眯的道“我要做什么,贾姑娘难道猜不出来吗”说着扬起手,拍了拍贾珂的屁股。
贾珂也变回贾姑娘的声音,微微笑道“好像猜不出来。”
王怜花笑道“那也无妨,既然你猜不出来,我就自己告诉你,我若是放任你走了,你少不得要去陪你的心上人,再也不会理我了,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你留在这里,让你日日夜夜都陪着我。”说话间,他一脚踢开卧室的门,他们走出卧室,来到一间厢房前面。
王怜花踢开厢房的门,走进厢房,贾珂抬头一看,就见面前是一条条极粗的铁条编成的栅栏,栅栏后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上面摆着床褥,墙上挂着手铐、绳索、铁索、鞭子等等牢房里常见的东西,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挂在另一面墙壁上,镜子对面,居然立着一个十字形的架子,这也是牢房里常见的东西,通常狱卒要拷问犯人的时候,就将犯人绑在这种架子上,然后用鞭子抽打他们。
栅栏之间开着一扇小门,小门没关,王怜花自这扇小门走进铁笼,他先将贾珂轻轻放到地毯上,然后走出铁笼,将厢房的门关上,又将自己脸上的易容除掉,衣服里的棉花取出,这才走进铁笼,坐到贾珂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嘻嘻笑道“好姑娘,只要你忘了你那心上人,乖乖从了我,我就放你出去,如何”
贾珂似笑非笑地道“倘若我不从你呢,难道你要关我一辈子”
王怜花笑道“我有何不好你竟然宁可住在这地方一辈子也不从我”
贾珂故作恼怒,随即笑道“王公子,我只见过你一面,你就把我掳到这里来了,你有什么好的,我还真不知道。”
王怜花笑道“在下虽不才,但是诗词歌赋,天文地理,医卜星相,丝竹弹唱,琴棋朽厕,飞鹰走狗,蹴鞠射覆,无一不会,无一不精,至于武功一道,我虽然年轻,但是放眼江湖,只怕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你若嫁了我这样的丈夫,包你一辈子都不会寂寞,更不会有人赶来欺负你,这样难道不
好吗”
贾珂笑道“瞧你生得一副聪明面孔,怎地说出这等笨话来我想听人弹琴唱曲,那就去请几个歌女助兴,生了病就去找大夫,想看诗了就去街上买几本诗籍,你会的学问虽多,但我也不稀罕,我跟你说,我要找丈夫,其实只看重一件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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