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要求极高,原著中李秋水也是八十多岁时才开始修习这门功夫,贾珂的内力自然远远不及李秋水八十多岁时的水准,因此他的“白虹掌力”只能造成气息一时闭塞,不能一击重伤,更别提一击毙命了。
好在他修炼的“神照经”极为神妙,大成以后,平时绵绵密密,浑厚充溢,无论受了多重的伤,不过运行几个周天,伤痛便能好个大半,一旦攻入他人的经脉,登时如潮之涨,似雷之发,瞬息之间,便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对方全身骨头折碎,因此威力反倒要胜过配合逍遥派内功的“白虹掌力”许多。
王语嫣看得出了神,心道“不知这是什么功夫,曲直如意,无声无息,对敌时谁能发现,当真了得有这样的功夫,难怪他和王公子看不上我家的琅嬛玉洞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奇怪,暗道“贾公子既然有如此武功,何必偷偷摸摸,直接对这和尚动手不就好了”
贾珂向瘫坐在地上的秋姑姑斜睨一眼,学着书里王夫人的语气,冷冷地道“这和尚如此无礼,将他带去厢房,找人给他包扎伤口,别解开他的穴道,一会儿我要亲自审问他。”
秋姑姑早已吓得浑身酸软无力,这时见“王夫人”吩咐她做事,咬牙站起身来,恭声应道“是”便将那个昏迷不醒的和尚拖入花林深处,渐行渐远,最后看不见了。
王语嫣忍不住一笑,暗道“贾公子学我妈还挺像的。”
贾珂又看向段誉,问道“你和那和尚是一伙的”
段誉苦笑道“夫人明鉴,这世上哪有要被焚化的同伙”
贾珂点
点头,道“嗯,说得有理,那你跟我们说说,你姓甚名谁为什么会被那和尚抓到这来那和尚又是什么来历”
段誉笑道“小生姓段名誉,大理国人氏。”
贾珂“嗯”了一声,道“你倒和大理国镇南王之子段誉同名。”
段誉只觉这位“王夫人”的目光极是锐利,他在这两道目光笼罩之下,竟不敢撒谎,说道“夫人说的镇南王正是家父。”
王语嫣听到这话,登时想起秦南琴说的母亲和镇南王妃的死有关,因此被慕容复要挟一事,忍不住低呼一声,问道“段公子,从前那位镇南王妃和你是什么关系”
段誉神色黯然道“那正是家母。”
王语嫣不免有些愧疚,移开目光,看向脚下生着的几株茶花。
贾珂道“段公子,大理和苏州相距很远,那和尚既然要来我们家,干吗先去大理抓你”
段誉也不隐瞒,说道“那个大和尚叫鸠摩智,是吐蕃国的护国法王,听说他精通佛法,享有盛名,每隔五年,便开坛讲经,西域各地的高僧大德,无不对他赞叹有加。前段时间,他从吐蕃赶赴大理,直奔天龙寺,说他从前来中原游历之时,和一位中原武林的高手结为好友,两人谈论起中原武功,那位朋友对天龙寺的六脉神剑极为推崇,如今他那位朋友已经逝去,他想要以其他门派的高深武功与天龙寺换一份六脉神剑经,将其烧于朋友的墓前。
那时天龙寺的高僧们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指的就是意图挑起战火,重建大燕的慕容博,但是六脉神剑经早在几年前就被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和云中鹤偷走了,虽然天龙寺没有将这件事公告天下,但是现在鸠摩智想求剑谱,天龙寺又哪里拿得出来。
之后鸠摩智来到天龙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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