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悦来客栈遇到偷袭,醒来以后,又如何杀死那个采花贼,如何躲在柜中偷听到采花贼的同伙过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珂。
说完这番话,他还振振有词地道“其实我本来就没想瞒你,哪想你不等我说完,就急着兴师问罪了。唉,你这样不贤惠,真的只有我能容忍你了”说着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贾珂明知他说的不是真话,却不和他计较,在他脸颊上吻了几下,略一沉吟,说道“这世上听过逍遥派这名字的人很少,听过天山六阳掌这名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一眼就能认出你使的也是天山六阳掌,看来他对逍遥派一定了解极深。”
王怜花悠悠道“不止了解很深。”他举起右手,说道“当时我感到劲风扑面,一股厉害之极的掌力击了过来,仓促之极,我别无他法,只能用天山六阳掌的阳歌天钧这一招回击,毕竟这一招劲道奇猛,天下没什么武功能够与它正面匹敌么。我本以为我这一招定能将他的掌力送到他自己身上,没想到我的掌力和他的掌力撞击以后,我的掌力居然消失不见了。”
贾珂从没听说掌力还会消失不见,不由一怔,问道“消失不见了”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我以为自己的武功出了什么问题,一怔之下,反应不及,便被他打晕过去,现在想想,不是我的掌力消失不见了,而是我的掌力在一瞬间便被他化去了。据我所知,天下没有一种武功能做到这一点,除非他和我一样,使的招式是天山六阳掌,并且他这一招的掌力,也是北冥真气的底子。”
贾珂伸手握住他的右手,递到口边,轻轻亲吻,沉吟半晌,说道“先前我在无锡算计花无缺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武功极高的人,
你还记得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
贾珂继续道“当时他闯进客房,将我打晕,将花无缺救走,我却连看也没有看见他。我本来怀疑将你打晕的那个人,和我遇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毕竟这两人的武功都高得出奇,江湖上只怕再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并且花无缺和你母亲的关系颇为亲近,以他那算计王语嫣的本事,拿到你母亲亲笔写的书信,偷走你母亲亲手调制的花粉,可算不上多么难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未必是同一个人。毕竟那天晚上,那人专程过来将花无缺救走,可见他和移花宫关系匪浅,极有可能就是邀月和怜星的师父。邀月和怜星修炼的是明玉功,这门功夫只要练到第六层,就能和天下第一流高手一争长短,若能练到第八层,便可以无敌于天下,若是能练到第九层,体内的真气便会形成一个漩涡,无论什么东西触及了他,都会被这漩涡卷过去,寻常内力都是越用越少,他却是越用越多。
这门功夫虽然了得,但是和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相比,无论是名字还是功法都没什么相似之处,可见这两个门派没什么关系,而移花宫的上任宫主的内力是北冥真气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但是但是逍遥派的人,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还有那张信笺,究竟是伪造的还是”
贾珂说到这里,不忍再说下去,但他话已至此,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王怜花只觉贾珂这番话如同闪电一般劈了下来,直劈得他头昏眼花,手脚发软,心中又惊愕,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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