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女子有意,这样两人便可以继续来往了。还有些讲究的人家,结亲下聘以后,女子也会缝制荷包、香包等小东西,将它送给未来的丈夫,以表自己的心意。
王怜花倒不在意有人送贾珂荷包,反正贾珂又不会收下。只是那少女和小厮说,贾珂看到荷包以后,大概就会认出她是谁来,言下之意是说,贾珂从前见过这个荷包,并且因为某件事,对这个荷包印向深刻。但是王怜花可从没见过这个荷包,这说明要么贾珂有事瞒着他,要么这荷包的主人是在贾珂十五岁以前出现的。
王怜花思及此处,再看这个荷包,登时觉得荷包上的金丝银线,通通化为万千恼丝,缠在了他的心上。他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拿起这个绣花荷包,看了一眼,笑道“这荷包的做工倒很精致。”
贾珂向绣花荷包上下打量,随口“嗯”了一声,说道“不止绣工精致,上面的金丝银线也价值不菲,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但他对这个荷包没什么印象,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荷包,想了想,说道“怜花,翻过来看看。”
王怜花依言将荷包的里侧翻了过来,只见浅绿色的缎面上,绣着一个正黄的大字“段”。
这段姓是大理国的国姓,大理国中姓段的人,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有人在荷包上绣上“段”这个姓,倒不算罕见,只是自从前朝皇帝将正黄色定为皇家的颜色以后,除了皇亲国戚以外,还有谁敢穿正黄色的衣服鞋袜更不用说在荷包上绣正黄色的图案字样了。倘若这个荷包不是胡乱绣的,那么这荷包的主人,一定和大理国皇室有关。
王怜花瞧见这个“段”字,知道这人绝不可能是贾珂的旧交,毕竟当年贾珂去大理之时,他是跟着贾珂一起去的。他大大松了口气,随即转念,心想他看见这个荷包以后,没有立即质问贾珂,这个荷包的主人和他是
什么关系,实在太机智,也太英明了。他想到这里,不由洋洋得意,然后思考起这少女的来意。
贾珂却吃了一惊,心想“难怪她刚刚会提到我去苏州的事,想是这人知道段誉被鸠摩智带去了苏州,而我那天也在苏州以后,就专程过来,向我打听段誉的事。”随即转念,心想“既然她不愿让别人知道她和段家有关,那我也不必多么郑重地招待她。”当下点了点头,说道“请那位姑娘过来吧。”
王怜花将荷包扔到桌上,站起身来,坐回旁边,又倒了一杯橘酒,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正待喝第二口,门前脚步声响,走进来一个少女。
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淡青色薄衫,圆脸大眼,模样甚美,腰上别着一只皮囊,她走路的时候,这只皮囊也在不断蠕动,似乎里面装了什么活物。
贾珂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隐约猜到这少女的身份,这少女走到他们面前,看向贾珂,笑道“你既然肯见我,是不是已经猜出我是为什么来的了”
贾珂笑道“姑娘和令尊长得很像,就算我先前猜不出来,见到姑娘以后,也总该猜出来了。”
王怜花只道这少女是段誉被鸠摩智绑走以后,大理国见他们自己打不过鸠摩智,特地从外面请来的武功高强的帮手,这个帮手一路打听段誉的行踪,最后在太湖失去了所有线索,她找不到段誉,只好来找当时同在太湖上的贾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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