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王云梦这些年来的冷嘲热讽,苍白的脸上,已经涨得通红,说道“她会领我去看那些妓女接客的模样,说我现在就像她们一样下贱。有时候还会和我说,你既然喜欢男人,那你干吗不像她们一样,帮我招待客人呢”
这个“她们”指的显然是王云梦身边的那帮“白云牧女”。这些“白云牧女”平日里在王云梦开的妓院中接待客人,有时帮王云梦将中了“摄心催梦”的男人带回地牢中,有时充当丫鬟,在王云梦的身边服侍她。
王怜花继续道“后来我年纪再大一点,她就将各式各样的美貌女子塞到我房里,娇俏的,刁蛮的,温柔的,可怜的,当真环肥燕瘦,各有姿态,甚至有两个美女,和你长得有几分相像。我妈把门窗都锁死了,我既没法把她们赶出去,也不好将她们杀了,更不愿意碰她们。
所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我既听说你一直在为我守
身如玉,我又怎能辜负了你,所以我要么躺在床上闷头大睡,要么和她们聊天,她们都是我妈调教出来的妓女,能有什么学识,说起胭脂水粉来,倒说的头头是道,一来二去,我自然对香粉了解的不少了。”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转回头去,看向贾珂,只见贾珂怔怔地瞧着他,泪珠在眼眶里打滚。
王怜花怔了一怔,大笑道“贾珂,你今年几岁了,怎的听我说了几句话,就和小孩子似的哇哇大哭你这样爱哭,还板起脸来,想要当我先生,也不害臊么”说着转过身来,眉毛一扬,嘴角一撇,连连叹气,手指伸在贾珂的脸颊上,轻轻地刮了几下,也仿佛在他自己的心上,轻轻地刮了几下。
贾珂凝视着王怜花的双眼,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随即低头吻住王怜花的嘴唇。王怜花睁着眼睛,凝视着贾珂,只见贾珂闭着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中流了出来,挂在黑黑长长的眼睫毛上,随即滴答一声,落在了王怜花的左眼下面,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就宛若他从前无数个深夜里,偷偷流下来的眼泪一样。
待这滴眼泪落入地毯之中,王怜花突然一笑,说道“你这样亲我,我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自己。”
贾珂向他一笑,问道“想做什么”
王怜花见贾珂这般千依百顺,知道现在无论自己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贾珂都会答应下来,但此刻他的一颗心就仿佛吸饱了水的豆子,哪里舍得提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来欺负贾珂,当下笑嘻嘻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嗯,你先叫我一声相公听听。”
贾珂微微一笑,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相公。”
王怜花见他这般痛快,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有点仗着贾珂对自己的怜惜来欺负他,于是又笑嘻嘻地亲了贾珂一口,说道“娘子这么乖,倒叫我不舍得欺负你了。算了,娘子来服侍你家相公回家吧,等到家了,再让相公好好疼爱你”
贾珂哈哈一笑,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将他抱在怀里,然后招呼船夫将画舫划到岸边,两人携手回到家去。
未到府前,先听得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
响了起来“这位小哥,不知贾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声音甚是耳熟,竟像是越王李湛的声音。
贾珂吃了一惊,和王怜花对视一眼,上前几步,遥遥瞧见两个年轻人站在朱红的府门前面。
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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