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截断李淳的话,说道“既然王怜花的父亲不能用,那咱们须得另外再想个人。”
李淳的目光在贾珂的脸上转了几转,随即低头看向盘子里吃了一半的酥油泡螺,悠悠道“七哥,你看太平王叔怎么样他和父皇是亲兄弟,两人长得挺像的。”
李湛一怔,重复道“太平王叔”顿了一顿,又道“太平王叔早在两年前就被父皇软禁了,你现在告诉别人,太平王叔在江南失踪了,这话谁能相信
”
贾珂却在心中赞道“好主意”只是这件事他不想担责任,因此没有开口。
李淳抬起头来,看向贾珂,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七哥,难道你忘了当年水鹫在顺天府中说的话了吗我记得他当年是这么说的,什么太平王叔是吴明的手下假扮的,真正的太平王叔早落入吴明的手里了,什么他之所以听吴明的吩咐,假扮成叶孤城欺骗贾珂,就是因为吴明威胁他,倘若他不听话,那吴明就要杀死太平王叔么。
其实父皇也没有查清他们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吧,不然父皇也不会拖了足足两年,始终不去处置他们。既然如此,咱们完全可以说柳大人嗯,江苏巡抚是姓柳吧”
待贾珂点点头,继续道“柳大人,我们这趟来江南,是因为父皇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个和太平王模样很像的人,近日在江南出没,父皇担心这个人和吴明有关,因此派我们过来调查此事。这件事万分机密,父皇只让我们来找你和贾珂,再不许我们找别人了。你须得协同我们找到此人,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一旦走漏风声,父皇定要砍了你的脑袋。嘿嘿,你们觉得我这办法怎么样”
他这番话明明是对李湛说的,但奇怪的是,他说话时看也不看李湛一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贾珂脸上,一瞬也不离开,口角之间,似笑非笑,只在说到“砍了你的脑袋”这六个字时,瞳孔突然放大一瞬,宛若猫科动物遇到猎物时的兴奋。
李湛越听越觉得可行,赞道“这主意倒好,所幸我这次出门,身上带着宫中的令牌和自己的印鉴,只要江苏巡抚肯相信我的身份,即使没有父皇的手谕,他也不敢不配合咱们行事。”又看向贾珂,说道“贾珂,你刚刚也说过,每耽误一刻钟,父皇便多一刻钟的危险,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去扬州吧。”
李淳悠悠闲闲地吃着酥油泡螺,说道“贾珂,你可不能把父皇失踪这事告诉王怜花,你就跟他说你要去外地办差,过几天才能回来吧。反正他得了伤寒,既不能和你亲热,也不能在路上奔波,总不会闹着要和你一起去
吧。”
贾珂不愿和王怜花分开,说道“怜花武功很高,倘若路上遇见危险,他也能保护咱们。我看不如”
话未说完,李淳突然哈哈一声大笑,说道“这你尽管放心我们带的这五个随从,各个武功都很高,足以保护咱们了”
李湛点点头,说道“既然王怜花身子不适,你让他在家中安心养病就是,何必跟着咱们奔波劳累,要是他在路上病情加重,最伤心的人不还是你么。”
贾珂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王怜花知道皇帝失踪这件事,以防人多口杂,走漏风声,至于王怜花有没有生病,会不会病情加重,他们哪会放在心上。他不敢得罪李湛二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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