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醋意也消失不少,他一口咬住贾珂的耳垂,微笑道“你对扬州的妓院,倒很了解啊。”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我又没来过扬州,怎么会对扬州的妓院了解呢我甚至连扬州有没有丽春院都不知道。”
王怜花笑道“这里还真有个丽春院,你既然不知道扬州有没有丽春院,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家妓院,名字叫作丽春院的”
贾珂一怔,反问道“王公子,你为何对扬州的妓院这么了解”
王怜花神色一僵,随即恢复镇定,微笑道“我们家毕竟开了好几家妓院,我作为少东家,当然要对别的地方的妓院多多了解了。”
贾珂微笑道“但是我记得你从前跟我说过,你家虽然开了好几家妓院,但你从来没有管过妓院的事情啊。”
王怜花干笑道“有吗”
贾珂抚摸他的手指,微笑道“你说呢”
王怜花心下愈发虚了,干咳两声,低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妈会领着我去看那些妓女和客人”
贾珂打断他的话,微笑道“你妈又不是丽春院的老板,她领你去看那些妓女做那种事,去她开的那几家妓院看就是了,还会带你别人开的妓院看吗王公子,我看起来很像傻瓜吗”
说到这里,不禁想起那日王怜花和他述说这些事时,自己又心疼,又懊悔,又希望穿越到小时候,告诉那时的自己,一定要排除
万难,将王怜花留在身边,不教他跟王云梦回家,受王云梦的虐待。再想到王怜花居然拿这种事当借口,忍不住揪住王怜花手指上的皮肉,拧了一下,待听到王怜花“啊哟”一声装腔作势的痛呼,这才松开了手,低声道“这种事都拿来开玩笑,你是傻瓜吗”
王怜花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突然笑了起来,他将脸颊埋在贾珂的肩头,说道“我从前跟我妈在扬州住过一段时间,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文武双全,各种千奇百怪的学问,都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的贵公子,在街上一走,就有无数人争着和我结交,所以我在扬州住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认识的朋友倒不少。咳,你也知道男人出去玩,一般就去酒馆啦,茶肆啦,或者或者那什么地方,一来二去,我对扬州这几家出名的那什么地方,自然还算熟悉了。”
王怜花说完这话,便闭上眼睛,等待片刻,见贾珂始终没有回答,心下自然虚了,抬起头来,咬住贾珂的耳垂,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贾珂道“嗯,我在想一件事。”
王怜花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事”
贾珂微笑道“不如今晚咱们就去丽春院喝杯花酒,最好将你昔日的那些朋友一起找来,我倒十分好奇,当年王公子在丽春院里,是怎么玩的。”
王怜花当年一来年纪还小,二来心里惦记着贾珂,倒真没有在妓院中胡来,他心中光风霁月,自觉便是贾珂当时也在席上,都不会挑出他半点问题,暗道“喝就喝,谁怕你啊”当即答应下来。
贾珂见王怜花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由大悦,正待表扬他几句,就听得王怜花干笑道“就咱们两个去喝花酒就好了,干吗要叫他们”
贾珂听他声音之中满是心虚,似乎竭力想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隐瞒下来,登时浮想联翩,疑心这帮朋友之中,有人和王怜花的关系很不简单。当下微微一笑,说道“不请他们过来,我怎么知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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