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宫九迷了路,一时没有找到他,当时吴明宁可抛弃宫九,也不敢在宫中多待,不就是因为宫中武功厉害的人物实在太多么
我原先见李湛这般着急,只道皇上这次微服出访,身边没带几个护卫,后来李湛跟我说皇上这次出门,是假扮成富商携家眷旅游,明面上就带了十七个护卫,暗地里的护卫和明面上的护卫相比,更是只多不少。倘若他们真的出事了,以他们的武功,总不会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只要有一个人逃了出来,自然会赶到官府,向当地官员求救的。如今风平浪静,反倒是件好事。”
李湛和贾珂说这些之时,王怜花还没和他们汇合,因此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听到皇帝带了这么多个护卫,不由失笑道“原来这也叫微服出访,我还当他是假扮成了一个普通百姓,离开京城,体验一下民间生活呢。”
贾珂哈哈一笑,道“他要体验民间生活,又怎么会大老远跑到江南来。”
王怜花笑道“那也未必,说不定哪天他闲得无聊,读起了李太白的诗籍,正好瞧见了那首对酒,嗯,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嘿嘿,这后面两句虽然稀松平常,他平日里见的多了,还是这十五岁的吴地少女更稀罕一点。他一时意动,就跑来江南,想要就近和吴地少女多多亲近。”
这对酒是李白初次下江南之时,与一个十五岁的歌姬后,写下的一首情诗。皇帝从前没来过江南,这还是他头一次下江南,因此王怜花特意用这首诗,来说皇帝这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只因他想要和江南美多多亲近,便拖家带口,乔装改扮,千里迢迢跑到江南游玩。
贾珂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为什么写这种事的诗词,你总是记得特别清楚是
不是因为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因为你是一个小色鬼,所以在你眼中,别人也都是色鬼啊”
王怜花不以为忤,洋洋自得地道“这话半点也不错。江枫是江南人氏,贾家的祖籍是金陵,可见无论从哪一边算,你都该是个吴地少年,我当年遇见你这个十五岁的吴地少年时,可不就芙蓉帐底奈君何了么”说完这话,伸嘴正待吻住贾珂,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嘴,问道“不过这样一来,却有一件事说不通了。”
贾珂笑道“是啊,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京城话,没有半点吴音,说什么也算不上道字不正娇唱歌了。”
王怜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倒不是在说这个。”又道“既然皇帝没有出事,那他明明和两个儿子约好在扬州见面,怎会既没过来赴约,又没派人过来告诉他们一声”
贾珂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也许皇上因为什么事情,忘记派人过来了,也许他虽派人过来了,但是报信的人却在途中出了意外。总而言之,我虽然认定皇上此时一定平安无事,但他身边也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我才向他俩提议,不如去找江湖上的朋友帮忙,说不定能查到皇上的行踪。”
他说完这话,向王怜花一笑,悠悠道“既然王公子对扬州的妓院烂熟于心,我想你对扬州这地界上,谁的手下最多,谁的消息最灵通,应该也了如指掌吧。”
王怜花见贾珂又提起妓院的事,心下十分气恼,哼了一声,抓住贾珂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