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哭声时,施传宗说的那几句话,心想“这位施家少奶奶的弟弟究竟是什么人物,才会使得施家小姐听说自己要嫁给他以后,变得这般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既然弟弟是这样,那姐姐多半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心下愈发好奇起来。
那仆役道“我自然知道他武功厉害,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也不会特意请你过来帮忙了。依我看啊,我家少奶奶不是他的对手,那也没什么,只要我们家太太是他的对手,那就好了”说完这话,笑了起来,那屠夫显然知道他这句话中蕴含的深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贾珂心想“他口中的这位太太,指的应该就是施传宗的母亲了,怜花过来找施家帮忙,也是略过施老爷不提,直接去找施太太,看来这施家庄,是这位施太太说的算了。只是施家少奶奶打不过这人,去找自己的婆婆帮忙,他俩干吗笑
成这样”突然间那个念头又浮上心中“难不成这施家少奶奶和施家太太都喜欢偷情”
他想到这里,脑海中两个画面,突然之间,变得异常清晰。一个是施传宗领他们走进庄院之时,向王怜花一笑,说“等你见过我母亲以后,若是还有精力,晚上我请你去丽春院喝酒,这样也算我对得起你了。”一个是施传宗领他们走到施太太卧室门前,脸上似笑非笑,眼中神情古怪。
贾珂明知道王怜花却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倘若这施家太太真敢碰王怜花,那她绝没有好果子吃,但他一颗心仍然止不住地怦怦跳动,寻思“难道老子真把老婆送进虎口了”思及此处,他胸口一阵冲动,再也按捺不住,正待去找王怜花,一低头,就见那屠户打扮的人从小屋中走了出来,随即那仆役打扮的人也走出小屋,将屋门锁上。
贾珂心念一转,随即计上心来,待二人离开,立刻跃下柳树,走到窗下,推开窗子,然后翻进小屋。
这小屋是一座佛堂,正中供着一尊成人高的观音像,观音像前面摆着烛台和果盘,大概因为许久不曾来人,烛台和果盘之上,皆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观音像放在一张长桌上,桌上铺着天青色的锦布,锦布直直的垂到地面,锦布之后,隐隐约约有一道绵长的呼吸声。
贾珂走到观音像之前,揭开天青色的锦布,就见一个人躺在长桌下面。只见这人身材高大,满脸稚气,却是个不到二十岁年纪的少年,身穿一件薄薄的淡蓝锦衫,眉毛很浓,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显然如那屠户所说,他是中了迷药,昏迷不醒。
贾珂心想“真是对不住了”当下将他打横抱起,自窗子纵身而出,然后施展轻功,疾奔施太太的卧室。
到得卧室门前,贾珂轻轻绕了半圈,来到窗子下面,虽然怀里抱着个人,但他脚下仍没发出半点声响。他将这少年的双脚轻轻放到地上,空出一只手来,用唾沫沾湿指尖,在窗纸上轻轻一戳,然后一只眼向内望去。
这一看之下,贾珂登时呆了,随即天旋地转,不能视物,险些便要晕了过去,好在他定力过人,很快便稳住心神,才不致抱着怀
里这个少年,一起摔倒在地。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死死咬住嘴唇,又向屋里张望。
只见屋里一共有两人,都待在床上,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皆不着寸缕。坐着的那人是个妇人,就坐在另一人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把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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