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正是在下。”
那少年长长吁了口气,脸上又是一红,说道“在下顾人玉,那日酒后失态,竟然冒犯了令夫人。在下也知道犯下大错,无论贤伉俪要在下怎么赔礼道歉,便是要在下在贵庄门前负荆请罪,在下也心甘情愿,但是但是让令夫人亲回来这件事,恕在下难以从命。”说到最后,声音发颤,脸上也红得险些便要融化。
施传宗听到这话,忍不住咳嗽起来,说道“咳咳我我”
薛红红的脸上也红了一红,叱道“你再胡说,我就活埋了你,看你这张嘴埋到土里以后,还会不会胡说八道”
忽听得哈哈一声大笑,薛红红只道这笑声是在嘲笑自己,不由恼羞成怒,气得跺脚。她循声看去,只见那麻子脸站在一旁,哈哈大笑。
也不知为什么,这麻子脸明明生得鼻塌眼小,眉短嘴厚,脸色虽然雪白,却生满了麻子,说不出的丑陋不堪,刚刚薛红红连看也不想看他一眼,但是这时大笑起来,薛红红却觉得他脸上好像一点麻子也没有。他的眼睛虽然很小,却非常的明亮,嘴唇虽然很厚,牙齿却非常的洁白,他整个人都好像在熠熠生辉。
薛红红脸上一红,神色和缓许多,冷笑道“你笑什么”
贾珂伸手指向顾人玉,笑道“这位顾兄委实太过滑稽,在下一时无状,忍不住大笑出来,还望夫人见谅。”
薛红红听了此言,只道贾珂是要帮自己说话,不由大喜,寻思“这人虽然长得很丑,心肠倒很不错啊”随即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想“嗯,仔细一看,他的身材也很不错
,其实只要把灯熄灭了,看不见他的脸,倒也挺好的”当下嫣然一笑,说道“是了,你也觉得他很可恶吧”
顾人玉心下又迷茫,又委屈,说道“这位兄台,在下怎么怎么滑稽了”说着说着,脸上又是一红。
贾珂微笑道“顾兄,你刚刚说过,除了让施夫人亲回来这件事以外,无论施兄和施夫人要你怎么赔礼道歉,你都心甘情愿去做,是也不是”
顾人玉心中虽然困惑不解,仍是点了点头,说道“是是啊,我从没想过不认错的,只是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唉”说完这话,脸上又红了,眉宇之间,说不尽的羞涩腼腆。
贾珂随手抽出王怜花别在腰间的折扇,张开折扇,搧了两搧,微笑道“顾兄怎的这般糊涂刚刚施夫人听了你这句话,可是气得桃腮晕红,直斥你胡说八道呢。可见施夫人根本就不想亲回你去,便是她从前跟你提过这种赔罪办法,也不过是一时胡说,当不得真的。既是如此,顾兄还有什么好发愁的”
顾人玉听了此言,登时恍然大悟,随即喜不自胜地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一时没转过弯来,竟然没听出施夫人是在跟我开玩笑。”说完这话,又向施夫人团团作揖,说道“施夫人,真是对不住了,我不仅做了错事,还误会了你,真是罪孽深重。”又向贾珂作了一揖,感激道“多谢兄台点醒了我。”
薛红红听贾珂这么一说,不由怔了一怔,待听顾人玉也这么说,心中更是恼怒,气忿忿地向贾珂哼了一眼,本想责怪他管什么闲事,阳光下但见他轻摇折扇,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明明那么丑的一张脸,却说不出的俊逸潇洒,不禁一呆。
随即别过脸去,一面暗骂自己怎么这般没出息,居然看这么丑的男人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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