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到床上,伸臂将王怜花抱在怀里,嘴唇贴到王怜花的耳朵上,一字字地道“我知道的。”
王怜花本来有些僵硬,待听到贾珂这句话,立时放松下来。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贾珂刚刚看向他的目光,实在太过冰冷无情,继而害怕起贾珂来,脑海中也立时浮现了贾珂因为墙壁上这些诗画,觉得他为人变态,对他大为嫌弃,最后抛弃他的画面。
只是他虽然可以不承认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心里的难受却做不得假。但是这件事怎么能怪够他呢这都得怪贾珂为什么他笑的时候和不笑的时候,差别居然这么大于是王怜花气哼哼地道“你既然知道,刚刚干吗那么看我”
贾珂“咦”了一声,故作惊奇地笑道“王公子不是不让我笑吗”
王怜花一噎,又哼了一声,指责道“既然你这么听我的话,那你现在怎么笑起来了”
贾珂笑道“因为我向来最知情识趣了,既然王公子想看我笑,那我当然要笑给你看了。”
王怜花觉得贾珂这话,很像是在哄小孩子,不免有些生气,又非常的开心,随即想到贾珂既然已经看见墙上这些东西了,那他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可千万不要让贾珂看到。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这么知情识趣,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只要不是瞎子,任何人走进这间房间,都会清楚王公子想要做什么吧。”
王怜花笑道“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咱们”说着去咬贾珂的耳朵。
贾珂哈哈一笑,
说道“好啊”抱着他躺到床上。这床上的枕头有些碍事,贾珂将枕头扔到一边,突然间发现床褥和床头之间,似乎藏着一线白色。
贾珂好奇心起,伸手揭开床褥,王怜花本来仰躺床上,这时感到他的动作,转头看去,先是一怔,随即想起来那是什么,不由脸色一变,迟疑着该不该阻止贾珂。
床褥揭开,只见下面藏着一封略有些泛黄的信封,显是上了年头。贾珂将信封拿了出来,但见信封上只写了一个“金”字,虽只有这一个字,但是贾珂立时便认了出来,这个“金”字是出自金九龄之手。
贾珂想起王怜花嘱咐金九龄监视自己,并向他汇报之事,手指在信封上轻抚几下,不由一笑,然后看向王怜花,问道“我看啦”
王怜花坐到贾珂身边,靠在贾珂身上,哼了一声,鄙视道“我若不让你看,难道你就不看啦”
贾珂嘻嘻一笑,拆开信封,一手搂住王怜花,一手展开信纸,正待读信,突然间发现信纸上有几处皱褶,显是曾有泪水或者其他水珠落上去的缘故。他不由一怔,心中一阵酸痛,顿了一顿,才继续读信。只见信上写道
“公子生日之前,贾公子数次向我询问,可有途径寄去礼物,然我亦不知公子行踪,只得直言相告,贾公子心下甚憾。近来有七八户人家欲将爱女许给贾公子,屡屡去荣国府拜访,贾公子闻讯以后,皆自行登门拜访,谢绝婚事,想是心中惦念公子之故,公子何故不许我向贾公子询问此事
公子先前问我小客店之事,贾公子偶尔会去此店,每次去,必坐同一座头,必独自一人,从不呼朋唤友,不知何故。公子询问此事,可是要我陪贾公子一起去”
贾珂看到“小客店”三字,不由一怔,随即反应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