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命随情找出一只食盒,交到熊猫儿手上,当下和贾珂戴上面具,三人同出梨林,来到大街上。
王怜花携着贾珂的手,先去明翠园点了一份翡翠烧卖,一份松子烧卖,一份千层油糕和一份双麻酥饼,放进食盒中,又去摆韵楼点了一碗裹着五仁馅的藕粉圆和一盘蜜饯捶藕,江云居点了一份大煮干丝,然后去阳春楼点了一碗虾仁煨面,去飞霞居点了一份红烧狮子头和一份拆烩鲢鱼头,最后买了一只谢家的黄珏老鹅。
往日他们吃饭,王怜花总喜欢小酌几杯,贾珂也喜欢,他见王怜花点了这么多道菜,居然一坛酒都没点,忍不住格格笑道“我觉得好像缺了一样东西。”
王怜花只觉他的笑容十分不怀好意,于是手中折扇向前一伸,挑起他的下颏,一副浪荡子调戏少女的模样,轻薄笑道“美人儿果然见多识广,快来说说,公子爷少点什么了”
熊猫儿见他二人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突然间很想自戳双目,只好别过头去,假装街上有什么热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贾珂笑道“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他背的是李白的将进酒,这一句本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但是还没等他说完,王怜花就脸色大变,用扇子抵住贾珂的嘴,眼中满是羞恼之意,贾珂透过他脸上的面具,似乎看见了他满脸的红晕,忍不住向他一笑。
王怜花哼了一声,收回折扇,将其张开,摇了几摇。只觉凉风拂面,虽然隔着面具,仍能感到些许凉意,这才定了定神,笑道“既然我已决定戒酒,那你当然要陪我一起戒酒了。所谓何以添忧,唯有杜康,贾兄,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这句“何以添忧,唯有杜康”,自是改编自曹操写的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贾珂轻轻一笑,说道“比起贾兄,我更喜欢听你
叫我哥哥,昨晚你不是叫的很顺口吗”
王怜花听了这话,霎时间想起昨晚自己如何求着贾珂帮忙,贾珂又如何以此勒索自己叫他哥哥,自己又如何乖乖地叫了他二十多声哥哥这件事,登时血涌上头,又见贾珂笑吟吟地看着他,笑容之中,说不出的调侃之意,自是热上加热,险些便要熟了。
王怜花恨恨地道“就知道趁我喝醉了欺负我,呸要叫哥哥,也该是你叫我”想到这里,突然间又高兴起来,笑道“贾珂,你快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准你喝一坛酒。”
贾珂吃吃笑道“喝不喝酒我倒不在意,只不过有一件事我倒十分在意。”
王怜花明知道他这话很是不怀好意,仍然忍不住生出了好奇心,问道“什么事”
贾珂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如此成熟稳重,我当然应该叫你一声哥哥了呢。”他在说“如此成熟稳重”时,语调突然间变得十分奇怪,声音之中,满是调侃之意,显是取笑王怜花今天早上和他说的那些话。
王怜花又气又恼,又是羞涩,在心中默念三遍“我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不和这个幼稚的小鬼一般计较”然后回头看向熊猫儿,笑道“猫儿,我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你可以在前面领路,带我们去见那两位绝色佳人了。”
熊猫儿如释重负,心想“总算买完了”笑道“好啊”当下在前面领路,三人来到他下榻的小客店。
这小客店位于城郊,距离较远,内堂疏疏摆着几张饭桌,零星坐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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