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其实我很少对你这么做,唯一一次,大概就是在秦南琴的事情上,稍微算计了你一下。”
这一句话大大出乎王怜花的意料之外,毕竟那日他亲耳听到秦南琴试图把刺杀贾珂这件事栽赃到他的头上,以此来破坏他和贾珂的感情,她的所作所为,与贾珂那日所说的并没什么出入。王怜花不由一怔,然后问道“你怎么在她的事情上算计我了”
贾珂将王怜花抱在怀里,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她来意不善,也知道你虽然总在嘴上叫嚣着自己是一个坏蛋,但是心里却格外的天真,对家人也格外的心软。我担心你没有看穿她的真面目,到时你对她心存期许,她却对你辣手无情。
我害怕她害得你受了伤,甚至丢掉性命,所以当时和你说的话,大部分都是我结合手上的证据,和从前听过的传闻,自己猜测出来的,其实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我不想你掉以轻心,便将我心中的诸多猜测,无论有没有证据,都通通告诉了你。”
王怜花初时知道贾珂真的算计过他后,心里颇为生气,又听贾珂说他心里格外的天真,只觉很不服气,但后来越听越开心,于是将脸埋在贾珂的怀里,玩起他的衣服来。
霎时之间,房中寂静无声,一轮明日照在房中,王怜花见阳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突发奇想,抬起了手,将手背贴在贾珂的脸颊上,将这抹阳光也贴在贾珂的脸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脚步声响,跟着有人敲门,在门外说道“王怜花,你要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你总该出来,大展身手了吧”却是熊猫儿的声音。
王怜花应道“就来,就来”贾珂松开了他,他立时从贾珂怀里跳出来,稳稳站在地上,待贾珂也站起身后,他伸
手给贾珂整了整刚刚被自己玩得大开的衣服,然后拍拍贾珂的胸口,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一处地方,说得大错特错了”
贾珂握住他的手,笑道“是么,我还道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不想居然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真是该打。”
王怜花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道“确实该打”说着从怀里拿出脂膏,用手指挖了一块,抹在贾珂的下颏上,以便遮住他脸上的红印,然后在上面拍了两下。
贾珂笑道“却不知我究竟是哪里说错了,还请老婆赐教。”
王怜花微微一笑,笑容又温柔,又可亲,然后将脸凑过去,一口咬住贾珂的耳朵,恶狠狠地道“当然是你说老子格外的天真那里下次再说老子天真,老子就咬掉你这小鬼的耳朵”说完这话,松开贾珂的耳朵,哈哈一笑,走出房去。
贾珂揉揉耳朵,跟在王怜花身后,去了熊猫儿那间客房。两人走进房中,就见除了熊猫儿以外,另有一个青衫公子坐在椅上,自然便是沈浪了。
四人稍作寒暄,沈浪笑道“猫儿已经向我转述了王兄的话,却不知王兄要小弟做些什么”
王怜花笑道“自然是帮这两位姑娘除掉脸上的易容了,其中步骤太过繁杂,一时之间,在下也说不清楚,到时在下需要沈兄做什么,自然会详详细细地告诉沈兄,只盼沈兄不会嫌事情太多。”
沈浪笑道“小弟自当尽力而为,王兄只管吩咐便是。”
王怜花笑道“好,一言为定。”说着拿起那三件白布长袍,将其中一件递给沈浪,微笑道“还请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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