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一听王怜花将贾珂比成老婆后,立时对王怜花报以万分的理解,笑道“这话倒不错,还好我这辈子本就没打算找老婆,自然不用担心老婆又和谁亲近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已知道厉害,便乖乖去门外待着吧,毕竟你在屋里转来转去,定会引得我们分神,稍不留意,就可能毁了那两位姑娘的面容。”
熊猫儿无法,只得唉声叹气,走出房去。
王怜花将门关上,还未转身,便听得贾珂笑道“沈兄,我看你年纪不大,不知家中可有娇妻了”
原来贾珂见王怜花只说自己成亲了,却不问沈浪有没有成亲,便好像他早就知道沈浪没有成亲似的。以沈浪心思之细,日后稍作推断,说不定就会想到,王怜花早就猜出他便是朱七七口中的沈浪,因此故意设下陷阱,算计于他,所以这般询问,用来表明他们真的不知道沈浪是谁,王怜花这只是所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已。
王怜花心中一凛,暗道“他成没成亲,跟你有什么关系”突然间心念一转,又开心起来“没关系,无论他现在有没有娇妻,很快他就会有两个娇妻了”
他转过身来,只见沈浪微笑道“小弟还不曾成家。”
贾珂笑道“那便好,不然怜花刚刚教训了熊兄一番,转而又要沈兄做这做那,那可太不应该了。”
王怜花听了此言,已然明白贾珂的心意,脸上摆出不服气之色,笑嘻嘻道“纵使沈兄已经成家,沈兄的老婆,也该是沈兄去疼她,而不是我替沈兄去疼
她,这有什么应不应该的我要是真替沈兄去疼他的老婆,纵使沈兄大度,难道你不会喝醋吗”
贾珂眨了眨眼睛,向他一笑,显然是在夸奖他这场戏配合得很好。
王怜花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然后伸左手搂住贾珂的肩膀,轻轻一带,右手开门,便将他也赶了出去。
熊猫儿本来站在门外,伸着脖子,望着房门,脸上又着急,又好奇,这时见王怜花把贾珂赶了出来,不由大吃一惊,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贾珂脚下一个踉跄,随即站稳,却已经身在走廊之上,他看向王怜花,脸上满是迷茫之意。
王怜花凝视着他,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你不像这猫儿一样笨手笨脚,惹我分神,但是你站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去看你,到时哪有精力去看那两位姑娘所以啊,你就和这猫儿一样,一起在外面待着吧”说完这话,便“咚”的一声,将屋门关上。
贾珂看着房门,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寻思“你明明就是觉得我在里面会妨碍你算计沈浪,才把我赶出来的居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哼,就算你不让我看,难道我就不知道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吗不好意思,书里早就写的清清楚楚了”
王怜花将房门关上,心情大好,他转过身,拿起盛着黑醋的铜壶,走到床前,将那年长女子扶了起来,使她靠坐在床上。
他将铜壶的壶口对着那女子的脸蛋儿,用那酸溜溜的蒸汽,在她的脸蛋儿上不断熏烤。过了片刻,蒸汽渐渐变少,王怜花便一只手拿住铜壶,一只手放在壶底,将至阳的内力送入铜壶之中,铜壶中的黑醋立时在壶中翻腾,不断冒出气泡,蒸汽源源不绝地自壶口冒了出来,落在这女子的脸蛋儿上。
之后他如法炮制,又用白酒去熏这女子的脸蛋儿,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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