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此熊猫儿并没多问,只是招呼贾珂继续喝酒。
王怜花回到里屋,一面听着这女子的声音,和沈浪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面将刀剪放在滚水中煮了煮,脸上越来越热,身上也越来越热,心不在焉地寻思“都怪贾珂把我的声音和她的声音相提并论,现在我听到她的声音,就会想起昨晚的事,哪还有心情去做别的事情”他先前想到朱七七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心中不禁颇为得意,这时再去想这件事,明明朱七七还是那个朱七七,他却觉得无甚滋味了。
王怜花用滚水煮好刀剪,捞了起来,用新裁的纱布将其擦干,然后走到那年长女子的面前,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捏,便将她脸上的一层淡粉色的脸皮捏了起来。
沈浪知道他捏起来的是这位姑娘脸上的面具,不由松了口气,笑道“王兄,既然这位姑
娘脸上的面具,已经和她的脸蛋儿分开了,不知小弟是否可以挪开手了”
王怜花微笑摇头,说道“沈兄稍安勿躁,如今这张脸皮只是稍稍软了,却还没有真正与这位姑娘的脸蛋儿分开,沈兄这两只手可千万不要停下来,等好了以后,我自会第一时间告知沈兄的。”
沈浪微微笑道“兄台只管放心,小弟这一生之中,还从没做过一件令别人失望的事。”
王怜花听了此言,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心想“哦,真的吗那朱七七是怎么回事”面上却不动声色,拍手笑道“好沈兄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有沈兄这句话,这两位姑娘也能放下心来了”
沈浪见无论自己说什么话,王怜花都能拐到这两位姑娘身上,对先前的猜测,又添了三分笃定,不禁更是纳闷“云梦仙子的儿子,怎的会有给人说媒这种古怪爱好”
王怜花见他不置可否,却不生气,心想“你既然不说话,那我便当你是默认了”于是从怀中找出几只瓷瓶,略一沉吟,将“丹”等丹药放了回去,只留下一瓶“天香清神丹”。
这“丹”虽然解毒疗伤,灵验非凡,服下一粒,便即生效,但是调配这“丹”不仅要用十几种珍贵药材,并且还要凑时季节,极费功夫,这两位姑娘只是中了迷药,浑身乏力,却不会危及性命,倒没必要浪费他这花了大半年才炼好的药丸。而这“天香清神丹”有清神静气,活血化瘀之效,可谓是天下迷药的克星,只是有一点不好,就是实在太难吃了。
王怜花炼出这“天香清神丹”后,也试过加入糖汁、花汁等味道香甜之物,来缓和药丸的苦味,可是这样一来,却会使药效大大减弱,最后只得作罢。反正他和贾珂若是中了迷药,也可以吃“丹”来解毒,因此这一炉“天香清神丹”炼出来以后,除了第一天他找了几人试药以外,也就只有昨日在施家庄中,他为了戏弄贾珂,才喂贾珂吃了一粒。
这时王怜花拿起一块干净纱布,垫在掌心,然后将小瓶中的“天香清神丹”倒出一粒,随即手握成拳,很快又张开手掌,纱
布上的药丸已被他用手指压扁,成为黑色的膏饼。
王怜花捏住那年长女子的嘴角,迫使她将嘴张开,然后将这块变了形的“天香清神丹”放入她的嘴中,微笑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还请姑娘暂且忍上一忍,不要急着将这药丸咽下去。”
这女子倒是硬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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