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舍弃这酒的好处,也算了不起了毕竟我见过的酒鬼很多,想要戒酒的酒鬼也不少,但是真正能戒酒的酒鬼,却是少之又少,反正我不能”
他说完这话,举起那亮闪闪的夜光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只觉酒味既厚且醇,最难得的是,酒中还有一股清凉之意,沁人心脾。他眯着眼睛,品味片刻,然后问道“怎样,你们两个可查到父皇的行踪了”
贾珂心下无奈,寻思“我见你没有一上来就问我你老爹的事,反倒在这里悠悠闲闲地品酒,还以为你已经查到你老爹的线索了呢。原来你什么都没查到,就这般有恃无恐啊摸究竟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你老爹太不上心”面上则摆出一副慎重模样,虽然担忧,却并不垂头丧气,说道“我和怜花已经找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请他们帮忙调查这件事,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消息。”
李湛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昨天扬州知府也派士兵拿着太平王叔的画像,四处询问扬州的百姓,有没有人见过画像上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见过。倘若父皇近日来过扬州,我想绝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见过他,说不定,父皇根本没来过扬州。”
贾珂昨天下午去找丐帮帮忙调查皇上的行踪,但是直到今天中午,他都没收到丐帮的消息,显然是扬州这么多丐帮弟子,无一人见过皇帝。因此他也认为皇帝根本没来过扬州,这时听到李湛与自己所见相同,于是道“殿下
,既是如此,不如咱们暂且离开扬州。”
李湛略一沉吟,说道“离开扬州倒是容易,但是接下来又该去哪呢”
贾珂早在过来之前,便想过这件事,问道“殿下,按照你们行进的方向,接下来应该是去金陵、泰州或者常州,不知道皇上先前有没有与你们提过这件事”
李湛一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父皇早就来过扬州,之后又离开了”随即自己否定了这一猜测,说道“不,既然扬州人没有见过父皇,可见父皇多半没在扬州停留,直接去了别的地方”
正寻思间,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对啦我想来啦你们两个不是刚刚在苏州遇刺了吗无论你们两个遇刺之时,父皇究竟身在何处,他听说你在苏州遇刺一事后,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去苏州的毕竟刺杀你的主谋,可是库库特穆尔啊
至于为什么江苏巡抚不知道这件事,依我看来,多半是因为察罕特穆尔本就和吴明勾结在了一起,父皇担心吴明知道库库特穆尔的死讯以后,会赶去苏州,将库库特穆尔在苏州的残余势力和金银收入囊中,所以不好轻易露面”
贾珂本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杭州与苏州相距不远,倘若皇帝会因为这件事赶去苏州,怎会不将自己这个当事人叫去苏州,向自己了解内情
贾珂将自己的疑惑告诉李湛,李湛想了想,说道“也许父皇这么做,是觉得你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一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不仅父皇想要从你口中了解内情,吴明也会想要从你口中了解内情。这时将你从杭州叫到苏州,万一吴明顺藤摸瓜,通过你找到了父皇的藏身之所,岂不糟糕所以父皇才没叫你去苏州的。”
李湛想到这里,不禁万分后悔,倘若他这猜测是真,皇帝担心暴露自己的行踪,因此不敢将贾珂叫到苏州,而他和李淳却大喇喇地登门拜访,生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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