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同伴呢。”
王怜花点了点头,笑道“这倒不足为奇,既然那人精通易容,将姑娘迷倒以后,还要给她们乔装改扮了一番,不让她们以真面目示人,那他自己当然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了。就像我每次易容,都会在面具上,点上我嘴角的这粒小痣,那人既然不是独行贼,自然也会弄一个让同伙一眼便能认出来的暗号。”
他突然间又是一笑,说道“只不过么,我这粒痣这么小,并且世上和我长了一样的痣的人,也并不算少,除了自己人以外,还有谁能通过这粒小痣,认出我是谁来。但是那帮人穿着绿色的里衣,驾着绿色的马车,当真是再显眼不过了。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只要他们敢出现在咱们面前,自然逃不过你我这双法眼。”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正在此时,忽听得远处一个女子尖声惨叫,两人皆是好奇心起,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就见一个妇人伏在一棵槐树下面。
只见她上身穿一件白纱衫儿,下面是金油鹅黄银条纱裙子,挽着一窝丝杭州攒,鬓边插着一朵珠花。模样本来又俏丽,又大方,但是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鞭伤,一头青丝一半挽着,一半垂了下来,鬓边的珠花更是歪歪斜斜地垂了下来,纱挽的花瓣上溅上了几点血珠,已经干涸了,衣服也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浑身鲜血直流,让人看见都觉得不寒而栗,左脚穿着一只红鸳凤嘴缎鞋,右脚却没穿鞋袜,脚底扎着一些碎石子,鲜血汪汪地溢了出来。
贾珂不由大吃一惊,拉着王怜花走到那妇人面前,松开王怜花的手,蹲在那妇人面前,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那妇人听了此言,转过头来,哭道“两位公子,行行好,救救我吧救救我的烟烟吧”
贾珂见她双颊高高肿起,上面落着十几个通红的手掌印,看手掌是男人的手掌大小,不由同情心起,问道“夫人,你别心急,先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伤得你”
那妇人的泪水自眼眶中不断流了下来,颤声道“是是我的丈夫”
贾珂早料到会是这样,点了点头,说道“那他现在去哪了”
那妇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说道“我不知道他打我狠命地打我我太疼了,实在忍不住了,就逃了出来多亏我的烟烟,我的宝贝儿,她见她父亲要来追我,就抱住了她父亲的腿,这才给了我喘气的机会可是可是后来他就追上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烟烟怎么样了她还那么小,万一万一他也向打我一样,去打烟烟,她哪里受得了啊
后来后来我的脚实在太疼了,没有办法,就逃到了这棵树上唉,我真不知道当时我的力气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居然一下就跳到了树上去,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他从树下走了过去他在找我他在找我当时我一动也不敢动,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树下走了过去,然后然后他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还是不敢下去,生怕我刚一爬下树去,他就回来了
可是可是我身上好疼,也没什么力气,一不小心,就从树上掉了下来,脑袋正好撞在了这块石头上。然后我我就昏倒了,等我醒过来以后,我想站起来,我想离开这里,我想找烟烟,我好害怕她会出事,可是可是我的腿我的右腿只要动一下,就好疼啊”
她语无伦次地讲完了自己的经历,面上流露出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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