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而是白夫人自己。
白夫人向来心高气傲,自视甚高,说什么也不愿相信,自己这完美无缺的计划,竟然被人看穿了,只道贾珂与王怜花的所作所为,都是无心之举,不由恨恨地道“你们真是两个疯子两个变态一个看见人就要杀死,一个看见泥巴就要装在怀里,这是什么狗屁爱好”
她又忍不住一连串地咒骂起二人来,但是她没骂几句,就觉得胸口的鞭伤,火辣辣地痒了起来,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她的伤口中似的,痒得她浑身毛发,都似要脱落了。
她忍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却仍然觉得奇痒无比,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伸手去抓伤口,不过几下,就将伤口抓的血肉模糊。
所幸不过一会儿,那种险些将人逼疯的麻痒之感,便已消失不见。但是白夫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变成了黑色,显然是中了某种极为可怕的毒药。
白夫人躺在地上,瞪着王怜花,又惊又怒地道“你你这个变态,不仅喜欢把泥巴装进怀里,还喜欢在衣服上抹毒药吗你究竟在你的衣服上,抹了什么东西”
王怜花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地道“有吗”
白夫人恨恨地道“不是你是谁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抱我了”
贾珂笑嘻嘻地
道“夫人当真冤枉他了夫人莫不是忘了,我曾经在你的伤口上,放过一条手帕”
白夫人一怔,险些就要气破了肚子。她当然不会认为贾珂早在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计划,只道贾珂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自己这个计划是针对好人布置的,自然不会对贾珂这样的人渣奏效,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大骂道“原来原来你从那时候就想要杀我了你果然喜欢随便杀人,居然连一个遭到丈夫毒打的可怜女人都不放过我们十二星相虽然歹毒,也不会像你这直娘贼一样恶毒”
王怜花微微一笑,一字字地道“如果你再敢骂他一个字,我就把你所有的牙齿都敲下来。”
白夫人听了此言,不由身子一抖,脸上露出惧怕之色,果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贾珂伸手摸了摸王怜花的头发,然后搂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瞧着白夫人,说道“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对一个遭到丈夫毒打的可怜女人下手。我之所以在那条手帕上洒了一些毒粉,不过是因为早在你跟我们述说你的经历之时,我就知道,你在撒谎了。”
白夫人听了此言,不由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愤愤之色,叫道“怎么可能我这计划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破绽,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你这”她说到这里,突然间想起来王怜花适才的威胁,连忙放软了声音,娇滴滴地道“你可不要说大话不然你这兄弟听见了,都要笑话你呢”
贾珂微笑摇头,说道“正所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只要你告诉我们,那位通风报信的夫人究竟是谁,我便将你这计划的破绽,详详细细地说与你听。”
白夫人见贾珂说得诚恳,虽然她对自己这计划很有信心,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孤立无援,一败涂地,不由对贾珂这话半信半疑,寻思“难道我这完美无缺的计划,真的有一点点缺憾”想到这里,心中愈发好奇难耐,当下点了点头,说道“那夫人自己姓凌,夫家姓刘,还有一个姐夫是朝廷大官儿,住在南门大街的刘府。”
贾珂笑道“夫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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