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白夫人心想“他一个男人,干吗要叫莲花这种妖里妖气的名字难道他其实是一个女人”随即想起刚刚被王怜花抱在怀里的感觉,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还是一个胸膛十分平坦的女人”
王怜花鼓起了腮,问道“那谁是毒打我的人”
贾珂略一沉吟,微笑道“吴明”
白夫人一怔,心想“吴明这名字好耳熟啊,我从哪里听见过嘞啊哟,我想起来了他俩他俩居然和吴明有关系”本来她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心中已是又懊悔,又愤恨,这时更是险些便要悔断肠子了。
王怜花笑道“他为什么要毒打我”
贾珂想了想,笑道“因为他想杀你,但是你武功太高,他没有得手,让你逃了出来,我怕他出来追你,连忙抱住他的腿,想要阻拦他出去追你,但是我
的武功和他相差太大,没过几招,便被他打飞了。之后你身受重伤,倒在地上,说来也巧,你倒下不久,便有一个武功很高的陌生人在你面前经过。你受伤太重,没法自己走回来,只好向他求助,希望他能带你回来救我。那你会怎么跟他说”
王怜花略一想象,随即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道“吴明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我的武功也不低啊何况当时你也在场,你我联手,纵使杀不死他,也能将他重伤,那我干吗要逃跑并且吴明根本不舍得杀你,你落在他的手里,不仅没有性命之忧,他也不会亏待了你,多半你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罗帐锦被,当真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快活。
我既然身受重伤,自当设法逃走,等养好伤后,再回去找你。再说了,路上随便走来一个人,我就得相信他会帮助我,就得将事情向他全盘托出,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不成,不成,我想不出来”
他拉了拉衣襟,梳了梳头发,就好像他不是只穿了一件粘着泥土的里衣,而是一件又干净,又华丽的锦衣似的,扬起下颏,得意洋洋地道“以我的武功,这世上有几个人能伤到我看来我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她那番话究竟哪里说错了。”说完这话,又装模作样地面露惋惜,说道“唉,可叹啊可叹,可惜啊可惜”
白夫人听了此言,愈发心惊胆战,她睁大了一双秀目,怔怔地瞧着王怜花,寻思“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居然连吴明都不放在眼里或者他只是在吹牛”又瞧向贾珂,寻思“吴明为什么不舍得杀他难道他是吴明的儿子呸呸呸老娘这是什么眼光扬州城明明有那么多肥羊,老娘放着他们不杀,怎么就挑上这两个小魔星了呢”
王怜花这模样实在太过可爱,贾珂越看越爱,忍不住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笑道“既然吴明不行,那你妈呢”
王怜花耸了耸肩,说道“单论武功,她早就比不上我了,如何能伤得了我”
说到这里,又向贾珂一笑,笑容透着三分意气风发,七分温柔缱绻,继续道“再说了,我毕竟是她的儿子,她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可能下手
杀我,但是她早就想要杀你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可能自己夺门而逃,留下你独自一人去对付她,换成你是白夫人,我是烟烟,倒还说得过去。所以这个,还是不成”
贾珂吃吃一笑,略一沉吟,又道“那你妈身边那个高手呢他总成吧”
王怜花知道贾珂指的是那个在苏州偷袭他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