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王公子,原来您是咱们家的熟客啊咱们家叫望春馆,意思就是来咱们家吃早茶,可以一面用嘴巴享受咱们扬州的各色美食,一面用眼睛欣赏瘦西湖上的迷人风景。”说到这里,突然间“啊”的一声,叫道“我想起来了,您是王惜石王公子”
王怜花毕竟四年多没有回来过了,见这跑堂居然还记得自己,心下略感惊讶,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跑堂笑道“王公子,还去您的老位子吗”
王怜花大悦,点了点头,笑道“你前面带路。”
那跑堂应了一声,领着二人来到一处雅座,雅座的一侧没有墙壁,檐前垂着绿幽幽的细竹帘,檐外便是碧绿的湖水,不远处是一座拱桥,桥下尽是荷花。
两人坐定,王怜花先点了一壶扬州当地的茶,名叫“绿杨春”,然后点了烫干丝、蟹黄灌汤包、松仁烧卖、千层油糕、虾籽馄饨、空心麻球、萝卜丝端子等二十多样小吃。
那跑堂暗暗咋舌,心道“这么多道菜,你们二位吃得下吗”当下拿着单子,去了厨房,一会儿送上饭菜,肴精茶佳,两人一面赏荷,一面吃饭,说说笑笑,回忆当年,心情甚是畅快。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个中年人咳嗽几声,随即响起“咚”的一声清脆敲击之声,似是金属击打桌面的声音,然后那中年人问道“星儿,时候到了吗”
贾珂听这中年人的声音甚是响亮,不像是私下说话,倒像是有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他的声音,不由大为奇怪,于是看向王怜花,本是想问他这中年人和这茶馆有关么,却见王怜花手中筷子停住不动,侧耳听着这中年人说话,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贾珂更觉奇怪,笑
道“怜花,你认识这人吗”
王怜花放下筷子,干笑道“算不上认识,只不过我从前在外面吃饭,也像这次一样,遇见他在饭馆中说书。”
贾珂笑道“原来他是个说书先生啊”说着也将筷子放下,伸手搂住王怜花,去咬他的耳朵,低声道“他究竟说了什么故事,居然让你一听到他的声音,就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来”
王怜花听了此言,立时哈哈一笑,说道“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贾珂见他满脸心虚,心下愈发好奇,当下轻轻一笑,拿起筷子,夹住一块空心麻球,手上稍一用力,便将麻球分为两半。这麻球比茶杯还要大上一圈,即使分成两半,一个人吃也很麻烦,贾珂夹起其中一半麻球,送到王怜花嘴边,王怜花一口咬住,嘟嘟囔囔地道“老子都说吃饱了”
贾珂笑道“可是我还没吃饱啊,你再陪我吃一会儿。”说话之间,他已经侧过脸去,一口咬住王怜花口中的那一半麻球的另一端,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麻球,眼睛睁得大大的,谁也没舍得闭上眼睛。
只听一个小姑娘道“是时候了”
那中年人笑道“上一回咱们说到江湖上最怕老婆的三个人。第三名是施家庄的施少庄主,他见到施少奶奶以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老婆指东边,他不敢去西边,老婆领人回家,他自己跑出去,当真是畏妻如虎。
第二名是蝴蝶谷的见死不救胡青牛,他因为老婆王难姑精通毒药,又总是喜欢给别人下毒,然后将中毒之人送到他那里医治,一旦他将那人治好了,就会生很大的闷气,索性抛下了身为医者的仁心,立下了规矩,除了明教的兄弟以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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