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心想“难怪我一直找不到江别鹤,看来他遇上江菱以后,又改了名字。”
孙白发继续说道“她看见这个孩子,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贾珂听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如闪电般在脑海中一掠而过,他忍不住低低地惊呼一声,说道“难道那时她就想出将我偷出移花宫,教花无缺死在邀月面前这两个点子了”
孙白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贾珂出了一会儿神,又想“原来花无缺,竟然是江玉郎难怪他会做下这么多龌龊的事来。”
孙小星没听孙白发说过这段故事,这时听了贾珂这句话,不由心下愕然,看向贾珂,只见贾珂
脸上满是震惊,又看向王怜花,就见王怜花一怔之下,抚掌笑道“她用江琴的儿子假扮花无缺,安排他死在邀月面前,一来邀月见花无缺已经死了,自然不会继续寻找花无缺,那贾珂也就不会暴露了,贾珂既然不会暴露,她自然也就高枕无忧了;二来她这么做,不仅报复了江琴,也报复了邀月,她的武功远远不及邀月,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孙白发道“当时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她不想走漏风声,因此整件事都是她自己做的。当时她趁夜潜入江别鹤家中,想要杀死江别鹤,然后将他的儿子偷走。哪想那天晚上,江别鹤居然不在家,但是江别鹤家中的一个仆人,却发现了她。
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杀死仆人,然后抱走了江别鹤的儿子,连夜离开了金陵。之后她找到霞公子的手下,让他们去刺杀江别鹤,但那时江别鹤已经离开了金陵,之后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再没有人听说过江别鹤这个名字,就像再没有人听说过江琴这个名字一样。”
贾珂叹道“唉,好可惜”
孙白发笑道“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他的。”他说到“只要你还活着”这六字时,脸上神色黯然,但很快又道“当时江菱将江琴的儿子江玉郎”
王怜花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向贾珂一笑,似乎是说“他害死了玉郎江枫,又给自己儿子起名为玉郎,唉,我总算找到比我的脸皮,还要厚上一些的人了”
贾珂看出他的心意,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然后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狡黠之意,似乎是说“你脸上就那么点肉,比你脸皮薄的人,是真的不好找,比你脸皮厚的人,还不一抓一大把”
孙白发接着道“带走以后,就在琢磨该怎么将江枫的儿子偷出来,其实当时她是想去恶人谷的,无论恶人谷多么危险,总比移花宫要好上一点,毕竟她也不是好人,进了恶人谷,尚有一搏之力,而移花宫主武功太高,她对上她们,只会必死无疑。”
孙小星奇道“那她怎么改变主意了”
孙白发笑道“
因为没过几天,江湖间便有传闻,百年前威震天下的无敌,将他那本记载了七十二种内外功心法的无敌宝鉴,藏在了衡山回雁峰巅上。”
这便回到了王怜花适才问的问题,既然邀月和怜星对无敌宝鉴毫不动心,那她们为什么会去衡山。
只听孙白发叹了口气,说道“江菱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武林群豪,都想要得到这本无敌宝鉴,自己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因此她对这本无敌宝鉴半点也不动心。她听霞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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